今天他忽然惊觉,那双不带美瞳,不化舞台妆的双眼竟是这样带着赤裸欲望,让人心生反胃。
“怎麽只有你一个人?”
许尔祈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不出意外的话唐滨德今晚是不会来了。
果然,下一刻秦绥随意道:“他有点事儿,晚点儿来。”
许尔祈挑了秦绥正对面的位置坐下。
後者主动起身走到他身旁为他倒了一杯水。
许尔祈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他,秦绥立马为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气喝下了。
玻璃杯被翻转过来,一滴不落。
“我还没那麽不择手段。”
听见这话,许尔祈也不知道是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还是被气的,扯起嘴角笑了下。
然後就听秦绥说:“你笑起来好看,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笑。”
许尔祈立马:“别,这话让别人以为我们很熟一样。”
秦绥:“要是我之前认识你就好了。”
“你找我来干嘛?”许尔祈没了耐心,懒得听他在这儿装什麽痴情人设。
“干啊。”
“什麽?”
许尔祈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绥又笑:“我刚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许尔祈握紧了手中还滴水未沾的水杯,直觉不是什麽好东西。
“什麽礼物?”
秦绥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半靠在椅背上,用那种许尔祈及其熟悉的笑看着他。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许尔祈被看的心里发麻。
起身欲走,刚进来时的大门已经被从外到里锁死,许尔祈尝试用力去撞却纹丝未动。
然後他在秦绥的注视下沿着整个包厢的墙壁走了一圈,按理来说这种大房间肯定不可能只有一个门。
顺时针半圈,许尔祈摸到一扇暗门,能推动。
还没来得庆幸,门内的景象却让许尔祈傻眼了。
里面哪里是什麽出口通道,居然是一张酒店款式的大床。
本身许尔祈还想着,大不了就和他打一架,他身形跟秦绥差不多,又常年抗摄像机,指不定谁能打得过谁呢。
这念头刚一出,许尔祈没来由地腿一软。
秦绥遥遥朝他举杯,用口型问他:“好闻吗?”
许尔祈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进这个包厢时他就从空气里闻到了一股微弱的花果香,当时他以为是阁楼惯用的香氛,丝毫没有多想。
从秦绥的表现和话来看,空气里弥漫的不知名致幻药物,就是他口中的“礼物”了。
许尔祈趁着还有力气,一把冲到秦绥面前狠狠揪起他的衣领:
“你到底为什麽就揪着我不放?”
秦绥摊了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因为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