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过众军汉见了,
心内痒起来,
都待要吃,
数中一个看着老都管道:“
老爷爷,
与我们说一声!
那卖枣子的客人买他一桶吃了,
我们胡乱也买他这桶吃,
润一润喉也好。
其实热渴了,
没奈何;
这里冈子上又没讨水吃处。
老爷方便!”
老都管见众军所说,
自心里也要吃得些,
竟来对杨志说:“
那贩枣子客人已买了他一桶酒吃,
只有这一桶,
胡乱教他们买吃些避暑气。
冈子上端的没处讨水吃。”
杨志寻思道:“
俺在远远处望这厮们都买他的酒吃了,
那桶里当面也见吃了半瓢,
想是好的。
打了他们半日,
胡乱容他买碗吃罢。”
杨志道:“
既然老都管说了,
教这厮们买吃了,
便起身。”
众军健听了这话,
凑了五贯足钱,
来买酒吃。
那卖酒的汉子道:“
不卖了!
不卖了!
这酒里有蒙汗药在里头!”
众军陪着笑,
说道:“
大哥,
值得便还言语?”
那汉道:“
不卖了!
休缠!”
这贩枣子的客人劝道:“
你这个鸟汉子,
他也说得差了,
你也忒认真,
连累我们也吃你说了几声。
须不关他众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