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着重担;
这两日又不拣早凉行,
动不动老大藤条打来。
都是一般父母皮肉,
我们直恁(nèn)地苦!”
老都管道:“
你们不要怨怅,
巴到东京时,
我自赏你。”
众军汉道:“
若是似都管看待我们时,
并不敢怨怅。”
又过了一夜。
次日,
天色未明,
众人起来,
都要趁凉起身去。
杨志跳起来喝道:“
那里去!
且睡了,
却理会!”
众军汉道:“
趁早不走,
日里热时走不得,
却打我们!”
杨志大骂道:“
你们省(xg得甚么!”
拿了藤条要打。
众军忍气吞声,
只得睡了。
当日直到辰牌时分,
慢慢地打火吃了饭走。
一路上赶打着,
不许投凉处歇。
那十一个厢禁军口里喃喃呐呐地怨怅。
两个虞候在老都管面前絮絮聒聒地搬口。
老都管听了,
也不着意,
心内自恼他。
话休絮烦。
似此行了十四五日,
那十四个人没一个不怨怅杨志。
当日客店里辰牌时分,
慢慢地打火吃了早饭行。
正是六月初四日时节,
天气未及晌午,
一轮红日当天,
没半点云彩,
其实十分大热。
当日行的路都是山僻崎岖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