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经净予。
尽管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对方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主要是能力受限,让她很难走出去。
平日又很难清醒,被对方接手衣食住行,变相的&;囚禁&;,她很难去思考这其中的区别。
分辨不清,往日一幕幕搅得她脑袋杂乱,千凌本能地抬起手,想要缓解难受的头脑。
举起的手却被轻轻握住,反塞到男人腰后,他的手代替自己,揉按了几下涨疼的头皮。
“不用多想,所有的事情,作为丈夫,我会解决和承担。”
一句话说得端正又安抚。
秦约按揉的力度轻重适宜,十分舒坦,让千凌慢慢松了些心防,由此产生了些困倦。
不知道能说什么,想推开他却不顺利,只能倚在他怀里。
总有人莫名对她示好,而他们,一个个都擅长自行其是。
且比自己善于言辞。
秦约的手从间滑落,横过腋下膝窝,将人横抱起,“去吃点东西?”
千凌摇头,抵抗不了就没再想,眉心一展精神再次松散,方才的思索,耗费了太多精力。
秦约皱起眉头。
想起经净予的话,看来,目前的确不适合离开。
一楼客房再简陋,也强过差点成为废墟的客厅。
秦约将人放到床上,他不知道经净予每晚与千凌同床共枕,只猜到对方一定会找来。
于是唤了丛巫苜守门。
秦约不识情爱,却能看出经净予对自己妻子的上心。
也许今晚千凌一时混乱,但难说她明天是否会坚持己见,毕竟经净予是实打实的对她好。
秦约如今也不是没收获,得不到偏颇,但平衡了天秤。
“睡这里可以吗?”秦约坐在床边,不知从哪里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这里的客房千凌都转过,大体相同,干净简约,睡哪都行,只是她的衣物在主卧。
不过,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经净予,要说多大的情绪起伏,还谈不上。
本身她也没在意。
此时纠结的不过是那层道德感,在被指明有可能早就恩怨两清的情况下,没必要出轨。
但一对比,秦约更陌生。
如果经净予追着不放,千凌慢慢喝着温水,若有所思,“能离婚吗?”
秦约将她凉滑的丝勾到耳后,轻声道:“不能。”
千凌表情沉静,很难感知到她是否有在动摇,揣测来去,秦约最终又补了一句——
“但可以再婚。”
千凌稍稍抬眸:?
从她手中接过空杯,秦约声线低沉为她科普——
灾世减员严重,婚姻法变更,无论男女,可实行两人或多人婚姻,可以重婚,但不能离。
再次被刷新三观,千凌却只有平静掩饰下的麻木感。
甚至认为有此法规实属正常,不然哪来这般明目张胆的罪犯、解放天性的&;神经质&;患者。
感知不到千凌的心绪,但既然提及,与情敌处于相同微妙位置的秦约,不得不多做打算。
他眼睑一碰。
之前引申千凌想象,让她明白若非经净予,作为丈夫的他能给予相同的、或更多的庇护。
且两人出点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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