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文赶紧重复了一遍。
叶老六一惊,酒醒了大半,猛地起身,抓住兴文的手,问:“你、你说什么?”
“我现了一节电缆和几捆电线,还有一把冲击钻!”
叶老六两眼一睁,急不可待地说:“快,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的度那叫一个快。
德隆拿着四瓶可乐,正到处寻兴文,一见老六来了,吓得他急忙把可乐藏在身后。
两人没空搭理他,跑到榕树旁的草丛深处。
兴文指着那把最为醒目的冲击钻。
这是自己的家伙什,叶老六自然认得。
他站在原地,揉了揉太阳穴。
兴文抬脚想走过去取冲击钻,却被叶老六喊住。
他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拉着兴文的手,在榕树底下找了个坐的地方。他瞅见德隆在不远处站着,就挥挥手让他过来。
德隆走了过来,怯生生地站着。
老六没有说话,找德隆要了一瓶可乐,牙齿那么一咬,就猛喝了一大口,随后示意兴文和德隆也喝。
“德安呢?”他问。
兴文摇摇头。
叶老六沉默了一会儿,说:“德隆,你在这边等德安,他一出现,你就让他立马回去找我。”
德隆点头答应。
叶老六一口气喝光可乐,吩咐兴文去把周景生和刘政军叫到铁皮房,就起身往回走……
第三天深夜。
三个年轻男人开着一辆破旧的丰田海狮ho,停在了一段没有路灯的土路上。
不远处,有一棵大榕树,大榕树下是挡土墙,挡土墙下面是一处存放建筑材料的简陋场地,场地的门口有一个更为简陋的木寮,虽然木寮里亮着灯,但还是能够看见一个男人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三个男人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处草丛里,见草丛里隐藏着几捆电线和一把冲击钻,三人不禁眉开眼笑,迅把这些东西搬到海狮车上。
搬完东西,一个显得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思考了一番,指着木寮的方向,对两个同伴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同伴只是看了一眼木寮,一致点了点头。
贼眉鼠眼的年轻人嘴角带笑,迅从车上取下一捆绳索,然后和同伴一起将绳索绑在大榕树上。
三人没有说话,却相当有默契,由两人顺着绳索爬下去,各自寻找目标。
很快,几捆电线就被绳索拉了上去。
“喵…”
模仿得很像的声音也随之出,没有多久,绳索吊下一把钢锯。
这种钢锯是专门锯金属品的。
其中一人解下钢锯,四下看了看,估计是习惯,还摸了摸腰间别着的一把锋利的匕。
另外一人继续搜寻值钱的材料。
拿着钢锯那人,朝着电缆走去,尽力扯下一大截,就操起钢锯,尽可能不出太大的声响,开始锯电缆。
电缆里有铜,老值钱了。
他锯下那一截电缆,使劲抱起电缆,朝着绳索的方向走去。
绑好电缆之后,他拽了拽绳索,上面那人就开始往上拉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