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温暖而踏实的感觉,在两人心间悄悄滋生。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起初几日,凌循白日里确实专注于整理她那浩瀚的知识库,在宴栖梧提供的静室中,以灵力为笔,将记忆深处那些各派秘法,心得感悟,逐一凝成玉简。
这项工作虽然枯燥,但也是她兑现承诺的必要付出。
沈溯因偶尔会过来,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她书写,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属于其他宗门的禁忌之术上,眼底会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而凌循识趣地从未碰过与寂因宗因果道相关的内容。
到了晚上,云栖峰则是全然不同的光景。
久别重逢,心意相通,又身处相对安全私密的环境,某些被压抑已久的情感与欲望,便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一开始,是顾曦主的,她眼眸如星,将凌循推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指尖带着撩拨的温度,唇舌纠缠间尽是思念与占有。
凌循起初还有些克制,但很快便在顾曦的热情下溃不成军,冰封般的表象碎裂,露出底下灼热而贪婪的内里。
她们纠缠,喘息,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仿佛要将分离的百年时光,以最亲密的方式弥补回来。
夜色里的云栖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室内攀升的温度与细碎声响。
但很快,情况就生了变化。
顾曦现她可能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严重低估了凌循这个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家伙。
这狗东西一旦放开束缚,简直需索无度。
起初是夜夜笙歌,后来是顾曦开始腰酸腿软,眼神涣散,再后来,她开始找借口,比如今晚要打坐调息啊,忽然感悟到功法瓶颈需静思啊,八十的脚有些抽筋啊…
直到某一夜,顾曦忍无可忍,在凌循又一次蹭过来时,一脚将她踹下了床。
“你给我滚出去睡!”顾曦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却写满坚决的脸,声音还有些沙哑。
“凌循!你是属饕餮的吗?不知餍足!我要休息!至少休息三天!不,五天!”
凌循坐在地上,墨披散,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她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和抓痕,那是顾曦情动时留下的。
她仰头看着床上的顾曦,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茫然和委屈,像只被主人无情赶出窝的可怜小狗。
“顾曦…”她试图伸手去拉被角。
“不许上来!”顾曦把被子裹得更紧,扭过头,“今晚你去睡书房!反正别靠近这张床!”
凌循瘪了瘪嘴,慢吞吞地爬起来,默默抱起自己的枕头,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夜风微凉。
凌循抱着枕头,站在院子门口,长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萧索。
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幽怨的脸,活像个女鬼。
这一幕,恰好被夜间出来散步的沈溯因看在眼里。
沈溯因站在不远处一株古松的阴影下,素衣如雪,神色清冷。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凌循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就在这时,一道彩色影子扑棱棱落在沈溯因肩头。
是八十。
胖鸟歪着头,绿豆眼看看远处抱着枕头罚站的凌循,又看看身边气息清冷的沈溯因,忽然用翅膀捂着嘴,然后在沈溯因耳边恶魔低语。
“嘿嘿嘿沈溯因你这个偷窥的变态”
它特意拉长了尾音,说的惟妙惟肖,这声音很明显是在学顾曦。
沈溯因面无表情,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抬起手,食指对着肩头轻轻一弹。
“咻——”
八十像颗被弹弓打出去的彩色石子,“嗷”地一声惊呼,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远处漆黑的树丛跌去,隐约还能听到它气急败坏的叫嚷:“小心眼!记住你了!”
沈溯因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她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在院门口徘徊,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再敲门试试的凌循,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这云栖峰的夜,还真是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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