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东西…你怎么会留有?”
放火夜的视频这么久没见着影子,周肆然还纳闷。
原来是要一锅端。
“说到视频我就心里佩服,有的人真的能把卑鄙和愚蠢结合得天衣无缝,涨见识。”
周肆然惯会说风凉话,看样子他们手上还有允霏的把柄。
路西迟伸直的膝盖开始弯曲出角度。
“可以跪,我可以跪到你们满意为止,怎么折辱我都行,但是意晚,出事之前的情谊真的消耗殆尽,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吗?”
出事之前的情谊,温意晚顺着这句话回顾前几年的生活。
“你指的是三四天得不到你一个好脸色的情谊,还是你喜欢周允霏的情谊?”
好似五雷轰顶,劈得路西迟魂飞魄散。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周允霏?
路西迟唇瓣颤抖着张开,像条搁浅的鱼,“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允霏没听出里面暗藏的意义,她被放火那夜的事吓得心有余悸。
“我们是一家人,虽然你改嫁,可我们也是一家人!有些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你没必要赶尽杀绝。”
“说到点子上了,我就喜欢赶尽杀绝,省事。”
女人的气场过于冷然,路西迟甚至不敢说这是他认识的温意晚。
凝滞的压迫感下,周肆然走几步接过饭盒。
早饭没怎么吃,他要饿晕过去了。
“这点苦肉计的手段,趁早回家洗洗睡,至少还能睡个好觉,何苦跑来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