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深夜,一楼挡雨棚传来一声闷响引起了黄粱的注意,抬头看去,布幔上隐约是个一米五不到的苗条人影。
哦豁?
看到这番场景,黄粱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去,只见三楼的窗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手中握着一根长竹竿。
不用想黄粱都知道生了什么——母亲用竹竿打孩子,孩子跳楼了。
轻轻打了个响指,黄粱就瞬移到了挡雨棚上,看到了上面躺着的小女孩。
那是个精致的病态女孩,全身皮肤白皙,棱角分明的脸上靠着为数不多的血色维持着粉嫩,若褪去这份血色,恐怕整张脸都是不正常的惨白色。
一看这虚弱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个中国高中生。
不同于日本高中生无所不能的中二,中国的高中生,啊不,高中牲每天在校时间12小时以上,有些重点高中甚至会有16小时的在校时间,而且老师经常克扣学生吃饭时间,伙食也基本是吃不死就行。
全年无休的高强度长时间脑力劳动,还要经受校领导老师和家长pua、同学的霸凌、营养也跟不上,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十几岁的年轻人呢?
这样的可怜学生,基本都是一幅病恹恹的样子,不过这小妞倒是长得挺好看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心里这样想着,黄粱抬头看向了三楼窗口,已经没人了,大概这女孩的妈妈正在过来吧?
想到这里,黄粱不由得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后抱起坠楼的女孩,打了个响指。
“啪——”
两人一起凭空消失了,走下来的母亲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嘟囔着
“大下雨天的,我下来干什么?刚才好像经历了什么不愉快?算了,说不定是哪个扫把星在暗地里气我呢。”
随后,母亲拎着竹竿上了楼。
……
“真是个极品啊,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撕碎!”
看着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女孩,黄粱微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同年龄段的女孩,要么妩媚,要么清纯,可她却是一副病弱的样子,面色粉红中透着苍白,一头被雨水打湿的长盘成马尾,带着水珠脸蛋却又棱角分明,堪比男人,让人忍不住想将手伸上去。
果然,脸蛋是凉凉的,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她已经死了。
而且,这女孩虽然胸和屁股都没有育,却透露出一股成熟的气质,尽管现在昏迷不醒,却仍旧让人有种“萝莉面孔熟女心”的感觉。
想到这里,黄粱伸出手去,一点点拉开了秋季校服的拉锁。
看到里面洁白的衬衣,黄粱忍不住搓了搓手,真是个极品啊,期待她堕落成自己性奴的样子呢……
那么,先来让我看看你叫什么名字吧。
又是一个响指,黄粱点了点头
“苑梓鸿?好名字,还是个重度抑郁的双性恋?甚至有了女朋友?一天不吃药就精神不正常?哈哈,这样调教起来就更方便了呢~”
其实只要黄粱愿意,他打个响指就能让苑梓鸿变成他永远的母狗,但是他不想这么做——这太无趣了。
正如同猫不会一口吃掉老鼠,而是要和老鼠玩半天一样,黄粱想让女孩尽情挣扎,再一点点恶堕,成为自己的性奴。
一想到这里,黄粱心中就止不住地兴奋。
心念一动,黄粱就有了透视和穿透物体的能力,透过里面洗得一尘不染的衬衣,黄粱直接抹上了苑梓鸿的身体。
苑梓鸿已经16岁了,却还没有育,胸前的两个乳房几乎是一只手就能同时握住。
但黄粱却偏偏要伸出两只手来,仔细地揉搓着苑梓鸿的腰、两肋和腋下,唯独避开了乳房——现在被雨淋湿的苑梓鸿还没醒呢,提前刺激胸脯会把她吵醒的,那可就损失了很多兴趣。
随着双手的揉搓,黄粱将目光向下半身看去,果然,粉嫩的小穴连蜜唇都只有薄薄一层,小豆豆正隐匿在蜜唇下,之露出半个头,而黄粱的揉搓刚好让她下半身有了些许湿润。
“嗯……”
怀中娇躯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
于是,黄粱用肉棒抵在小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
随着鬼头的缓缓刮蹭,黄粱感到小穴口正在变得愈湿润,怀中柔弱少女的呼吸和心跳也渐渐加重。
“是时候了,见证这精彩的时刻吧!”
黄粱开始用手抚摸那两个小小的乳房,为了给予苑梓鸿最温柔最全面的刺激,黄粱选择两只手各负责一个,即便苑梓鸿的两个乳房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