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有一瞬间大脑宕机。
再回神,抓住陆熹城的胳膊央求:
“熹城哥,你别急,陆夫人尚在救治中。”
“我有预感,她会好起来的。”
“我不会闹,不会吵,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可以一直待在训诫堂等待,等陆夫人苏醒,等她康复。”
“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只要不和你分开。”
陆熹城的手高高抡起,果断抽离。
“我的话,于你全是耳边风,你果然是变得叛逆又自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
出去后,迎面撞上安排园艺师裁剪罗汉松的安伯。
“大少爷!”安伯行个礼,小心询问,“婉婉,还是没签字吗?”
陆熹城紧捏拳头:“……”
“那……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呢?他等三天了,很急,昨晚还给我打电话质问进展。”
今天是最后期限。
时婉不配合,陆熹城就要食言。
他咬牙,“我会处理。”
安伯问,“那婉婉怎么安排,她吃的用的,大少爷您看?”
“别管她!”
“可是……三天了呢,饿坏身体,冻着伤着怎么办?”
“死不了!”
直到陆熹城的背影走远,安伯才敢直起头来。
雕花大门再打开时,时婉收到新消息。
——请她为陆夫人祈福,将功补过。
来传话的是个男佣人,长得极度潦草,时婉没见过。
不过,听着祈福是慈善,是好事。
她问这个人,“谁决定的?”
“陆大少。”
“我熹城哥吗?”
“是的。”男佣人打手势请她出来,“走吧,跟我换个地方。”
时婉喜上心头。
她就说嘛,熹城哥是爱她的,不可能舍得跟她离婚。
跟着她转移的还有守门的六个保镖。
她以为,要去神圣庄重的地方,远离黑虫子,洗澡,换上干净衣服,白天有饭吃,夜里有被子暖身,高洁端庄的祈福。
怎料。
她被带进宗族馆。
安置她的是一间四方形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