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外婆外公不喜欢你。”
时婉听得想笑。
秦母是万千母亲之中为数不多的缺母爱之人。
她的心,极狠的。
当年连生两个女儿,重男轻女。
秦霜本人作为老二,在秦母手上没什么好日子过。
秦母好不容易生了个带把的,没想到,秦砚书天生肛门闭锁。
连夜把孩子送上了山,丢进松树林。
那片林子在当地称得上弃婴的坟墓。
村里人有不想要的女婴,或是带残疾的婴儿,就会送到那里去。
上山砍柴的人会听到婴儿哭哑的惨叫声。
也有人在捡松针的季节,从草丛里抓出婴儿破损的小衣服。
知道儿子送出去必入狼口。
秦母两口子还是做出来了。
秦砚书命是大的,当年o多岁的时长天云游路过,看到狼叼起小纸箱,一个飞刀直插狼脖子。
救下婴儿秦砚书。
送去了省城,花钱给他做了手术。
养一养,是个俊美机灵的小男孩。
时长天把秦砚书养到岁,上旗山求医的人都夸赞他是个奇才,将来必有大出息。
秦母两口子听到了风声,上山,又把秦砚书要回来。
秦母连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儿子,都做得到抛弃。
女儿生的女儿,她的外孙女蒋倾梦,算什么东西?
蒋倾梦是真受了外婆的气,委屈得紧。
而秦霜也只能教她服软、讨好、忍气吞声。
用自己与母亲的相处方式,教女儿照着与外婆相处。
时婉一出现,蒋倾梦立即丢开秦霜抱她的手。
猛地从沙上弹起来,冲刺过来。
“舅妈……呜呜呜……”
她开始诉说委屈。
时婉拉好盛世和盛安的小手。
“舅妈!?”
蒋倾梦吧啦吧啦讲一堆,现时婉还无动于衷。
她停止哭泣,诧异的与时婉对视。
她受委屈哭成这样了。
时婉怎么还不安慰她?
平时不是有一点儿不舒服,就要把她往怀里搂吗?
就像昨天晚上,她说同桌抢橡皮擦,受委屈了,时婉立即抱她,给姐姐讲作业的时候都把她放在腿上,让她的头靠着她温暖柔软的胸口。
蒋倾梦又意识到什么。
垂眼看了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