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需要时婉配合,奉献出药方,帮他开上大公司。
他对她,也是刻骨铭心的真爱的。
虽然接受不了时婉和陆熹城做过那些事。
但,把婉婉拴在身边,先留着,随着时间推移,他心里的坎会缩小、消失。
那时,他能敞开心扉爱她了。
时婉就还是他的,他给自己留好的。
可他没想到。
青姑暴跳,挥掌竖劈。
将他去抓宝宝的手劈掉下去,从悬在空中掉到桌子下面。
“你!!”
惊!
这不是在他身边三年,天天琢磨吃的青姑吗?
他不放在眼里的憨憨,竟然……打他!
“秦砚书,你再打我家两个孩子的主意,我打死你!!”
青姑胳膊当刀阻挡住他靠近安安。
大圆脸上一双小圆眼睛透着精光,似草原上虎崽的母虎,凶得叫人望而生畏。
秦砚书眉心一跳。
猛然想起——
青姑是跟随时长天时间最久的弟子。
从婴儿时期就在时长天身边,一直到她岁,时长天去世。
与师父朝夕相伴年。
师父知道她脑子不好使,因此只传授她武艺。
她是专门学武的,脑子的活儿都给四肢干了。
时婉都打不过她。
惹不起。
秦砚书转向盛世。
对这个未长大已成熟的小孩哥,用哄女人的方式哄,自然是不行的。
秦砚书敛起笑容,郑重地,用男人与男人的交流方式开始。
“盛盛,你和妈妈在外面住了几天,还好吗?”
盛世好好坐在他的餐椅上。
小脑袋比桌面高不了多少。
但,小胸膛挺拔,腰杆直苗苗。
“秦博士,犯不着猫哭老鼠假慈悲。”
“盛世!!”
知道小孩哥厉害。
还是……
猝不及防。
“林在歆阴险恶毒,你把她当完美女神追捧。黄雪莉野心勃勃,你引狼入室,一副享受陶醉的样子。”
“我举例说明,是想让你长点自知之明……你过来哄我们,没安好心,你的表演好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