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眼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宫怀着你的种承宠…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宫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母后承宠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人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干涸的浊痕。我摩挲着那处痕迹,想象她是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肉棒自渎。
三日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色抹胸——那是按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暴露得多——外罩轻纱大袖衫。
行动间雪乳半露,沟壑深处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日格外娇艳。”
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腿上攀。脚尖挑开裤管,轻轻磨蹭脚踝时,我差点打翻酒盏。
更磨人的是,当她起身敬酒时,轻纱滑落,抹胸上竟隐约透出两处深色——乳尖分明是硬着的。
我借口更离席,在御花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乳浪在抹胸间荡出诱人弧度。
“本宫饮多了酒…”她扑进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隔着丝绸吮吸。她呜咽着挺腰,将花穴往我腿上磨蹭“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宫人,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往日更快的湿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进入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臀高高翘起“狠狠疼母后…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春…”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出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顶弄都带出噗嗤水声。
恰逢一队宫人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花穴紧缩,却在我耳边喘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高潮,精液灌满花宫时,她泪眼朦胧地软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现她抹胸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喷在了她衣襟上。
“这样回去…”我指指那处污渍。
母后却嫣然一笑,竟将东珠项链坠入乳沟,正好遮住痕迹“陛下若问起…便说是酪浆罢了。”
她翩然离去时,裙摆翻飞间,我瞥见腿心缓缓淌下的白浆。
宴饮持续到深夜。母后始终端坐凤座,唯有我瞧见她双颊潮红,腿心不时轻蹭,想必是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散席时她经过我身边,袖中滑落一枚玉势——那是我上回留在凤仪殿的。
“明日来取。”她低声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攥紧那枚沾满蜜液的玉势,心想父皇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皇后凤袍下藏着怎样的春光。
月色洒满宫道时,我听见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娘娘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毕竟陛下许久没留宿凤仪殿了…”
我低头轻笑。她们哪会知道,让皇后凤颜大悦的,可不是那位真龙天子。
回到东宫,我摩挲着母后送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的青丝,还有一抹干涸的落红。
那是她初次承欢时,我弄破的处子之证。虽然她早已为父皇生儿育女,但那夜在我身下,她确实如处子般紧致生涩。
“殿下,”贴身太监悄声道,“杨妃娘娘宫里的杏花开了,邀您明日赏花。”
我捻着香囊笑而不语。看来明日,又有新的战要征伐。
宫灯次第熄灭时,我望着凤仪殿的方向,想象母后是否正对着我赠的角先生,思念儿子的肉棒。
这大唐后宫,果然比史书有趣得多。
这个绝对是真实的历史!李世民不宰他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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