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最后一个,你吃了。”
段怀森站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上楼。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他站在门后,没动。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暗。他站在黑暗里,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慢慢收紧,直到骨节泛白。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动作。
伸舌头,舔草莓尖。
舔完,看他。
然后笑。
她故意的。
段怀森松开手,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地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只是反复出现那个画面,她舔草莓的样子,她看他的眼神。
后牙咬紧。
他往后一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的,什么都没有。他盯了一会儿,抬起手,捂住脸。
手心压在眼睛上,一片黑。
黑里还是她。
她坐在他身上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忍着的表情。
她高潮的时候,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喊出声来。
还有刚才,她舔草莓的样子。
段怀森把手放下来,眼神放空,胸口有点闷。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失落?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她对林岸那样,是正常的。
林岸是她亲哥,她肯定从小就这样粘着他。他小时候来林家,就见过一次,她趴在她哥肩膀上说话,靠在她哥腿上看电视,喂她哥吃东西。
那次看见,没什么感觉。
今天看见,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中午的事。
可能是因为她刚才那个眼神。
可能是因为她到现在都没回他消息。
段怀森坐起来,拿出手机,点开她的头像。消息框里还是那两条,他的。
[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回家]
[今天先别喝冰的了]
她都没回。
习惯了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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