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紧了,隔着短裤,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硬邦邦地顶着。
她低头,看着他。
“你硬了。”
段怀森眼神暗了暗。
她命令“松手。”
他没松。
林里也不挣,就那么骑在他身上,盯着他看。两个人对峙着,谁都不动。
她突然笑了一下。
“段怀森,”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喘,“你不想吗?”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中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她往前倾了倾身,胸口压在他胸膛上,嘴唇凑到他耳边,“你那时候……操我的时候,可凶了。”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林里感觉到他呼吸重了。
她挣了挣手腕,他还是没松。她也不急,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轻轻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你闻闻,”她说,“我身上都是你的味儿。”
他闭了闭眼。
林里低头,咬他耳垂,咬了一下,又舔了舔。他身子抖了一下,攥着她手腕的手松了松。
她趁机挣开,一把扯下他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红红的,上面还沾着一点白浊。
林里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正好捕捉到他又暗又沉的眸色。
她笑了一下。
“自己弄过了?”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弄出来了吗?”
他没说话。
她握着,上下套弄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腰动了动。
“没弄出来吧?”她凑过去,舔了舔龟头,“还这么硬。”
段怀森伸手想抓她,她已经直起身,撩起睡裙,跨上去。她扶着他的东西,对准,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头,她就仰起脖子,哼了一声。
太满了。
他太大了。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一点一点,吞进去。
段怀森躺在床上,看着她。手垂在身侧,攥紧床单,攥得骨节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喉结不停地滚。
她坐到底了。
整个人骑在他身上,把那根东西全吃进去。
“嗯……”
林里仰着头,喘着气,浑身抖。
太深了。
顶到最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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