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苏宿还来揭他的丑——他第一次觉得,苏宿有点儿烦。
他恼羞成怒,“你去问盛采不就知道了?!”
看到这条回复,苏宿心里了然:采采怕是又说了什麽自信感满满的话。
这些以前明明都是自己的。。。。。。不是,谢景越凭什麽啊?
苏宿的浑身散发着怨念,像个怨气深重的男鬼。
他再度将谢景越拖进了黑名单。
那头的谢景越发了消息後就有点儿後悔了:苏苏好不容易跟他说句话,他不该态度这麽恶劣的。
谢景越痛定思痛,缓和了语气,试图转移话题。
“我做饭很好吃,明天早上我给你和许姨露一手,你想吃什麽?”
下一秒——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谢景越愣住了,“草!”
敢情自己就是个纯工具人?
回答了他的问题後,没用处了,就被他一脚踢开了?
自己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谢景越兀自生着气,心里是一百个不理解。
苏宿怎麽就对盛采那种人爱得无法自拔了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普信的性子和油腻的语言系统?
如果自己也这样,苏宿是不是。。。。。。
才有了这个想法,谢景越浑身的鸡皮疙瘩又冒出来了。
他宁可一辈子没老婆,也绝对不做普信男!
…………
下半夜下起了瓢泼大雨。
混着闪电和雷声。
盛采脸色苍白地醒过来了,身子细微地发着抖。
他怕打雷,从小就怕。
院长说捡到他的时候,就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天气。
小小的他坐在孤儿院门口,脸色苍白,浑身都湿漉漉的。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耳边响起,他哭着喊爸爸妈妈,却没有一个人来接他。
院长叹了口气,走上前将他抱进怀里,带进了孤儿院。
盛采对此没有一点儿印象,但是他猜测,自己怕雷的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吧。
他习惯性地缩成一团,闭上双眼,捂住耳朵,等着雷声过去。
没事的,他长大了,即便没有爸爸妈妈,他自己也能保护自己。。。。。。
突然,连被子带自己,他被人紧紧拥进了怀里,安全感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