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张小布条,上面用水笔写上“必胜”两个字,就开始忙忙叨叨地制定计划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计划用了太多脑细胞,他现在脑子空空,一个法子都想不出来。
他险些揪秃自己的头发,【我江郎才尽了!我伤仲永了!】
普信系统被他嚎的心烦,丢下实习报告出来一探究竟。
盛采还没来得及跟他哭诉,就听对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都23:45了,你今天的支线任务还一点儿没做呢!】
盛采如梦方醒,【卧槽!】
他赶紧掏出手机,要给主角受打电话,结果却是无人接通。
普信系统说,【别等他了,一会儿来不及了!家里不是还有个大活人吗,不用白不用!】
盛采一想也是,他赶紧跑出去,结果攻一不在卧室。
他又跑去了卫生间,里面稀稀拉拉的水声正好停了。
盛采在外面守株待兔。
谢景越打开门後,吓了一跳,“你有病啊?!”
想到了什麽,他赶紧捂紧自己的浴巾,一脸警惕,“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就你这小身板,扛不住我一个拳头的!”
盛采不懂他在说什麽,但是也来不及细问了,赶紧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普信语录。
“你知道吗,今天有几个人拦住我,非说我帅得惨绝人寰。我这麽谦虚,那必然是不能承认。结果你猜怎麽着?”
谢景越还真有点好奇,“嗯?”
盛采撇撇嘴,“她们追着我打,非得说我虚僞撒谎。”
谢景越,“……”
盛采叹了口气,托着下巴,“如果帅也是一种罪,那我必然已经罪恶滔天!”
谢景越,“…………”
盛采继续说,“小时候,我对“帅”字始终不解其意,直到我妈拿了一个镜子给我照,我瞬间懂了。这个字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谢景越,“………………”
他没忍住用手试了试盛采额头的温度,“你又犯什麽病了?”
盛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他将攻一的手扒拉下来,猛地贴近他一步。
“你看我的眼睛。”盛采说,“你看到了什麽?”
睁着个大眼干什麽,布灵布灵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他没好气道,“眼屎。”
盛采一愣,赶紧摸了摸,没摸到。
他才意识到攻一在骗自己,“不是这个!是星河!璀璨星河!”
谢景越无语。
【油腻发言已完成45。】
加油,还有最後一个了!
盛采继续让他看自己的鼻子,“你看我的鼻子……”
正沉迷做任务的盛采没听见钥匙拧动的声音。
门开了,苏宿回来了。
对方大包小裹的,风尘仆仆,脸上的笑意却很浓。
直到他看到浴室门口的盛采和谢景越。
两个人挨得有些近了,盛采还攥着谢景越的胳膊。
苏宿怔愣了下。
他的脸倏然变得苍白。
盛采心里一虚:完蛋,好像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