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采赶紧摇头,“不用啦!爸妈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让他们好好放松放松吧。反正我和苏宿现在都没事了,就别让他们担心啦!”
看着盛采纯真的笑脸,姜霁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轻轻“嗯”了声。
“都听果果的。”
两人来到了苏宿的病房门口。
姜霁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平稳的滴答声。
盛采见到苏宿的心情非常迫切,他甚至都来不及等关门的姜霁了,自己操控着轮椅滚了过去。
他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苏宿的脸上是失血後的苍白,但呼吸平稳悠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安静的阴影。
那条受伤的腿被支架妥善固定着,胸腔随着平稳的呼吸浅浅起伏。
直到现在,盛采的心才完全放回了肚子里,他浅浅勾起一抹微笑。
苏宿能平安活着,真好呀。
虽然他和苏宿已经见过无数次面了,但是这一次的会面又显得不一样。
因为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和对方携手共度接下来的日子,想想又期待又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咳——”
正当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时,姜霁的手机突然响了。
姜霁掏出手机,不耐的神色在看到来电显示後变得严肃郑重,还有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
“果果,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
看懂了姜霁眼中的担忧,盛采赶紧道,“大哥你快去接电话吧,如果我不舒服的话,一定会叫你的。”
姜霁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他和苏宿两个人。
盛采将他凌乱的头发打理整齐,发现他的唇有些干了,又费力地伸长胳膊拿到棉签沾水,轻轻擦拭着他的唇。
忙完这一切後,他抓住了苏宿的手,将它们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什麽时候醒啊?”
“快点儿醒过来吧,”他喟叹一声,“。。。。。。我有点想你啦。”
说这话时,他的脸变得红扑扑的。
以前啊,苏宿总在他面前晃啊晃的,他每天都见到对方还不觉得有什麽。
可是这一次,不知是心态转变了,还是苏宿好久没在自己跟前晃了,盛采真的好想他能醒过来跟自己说话。
“还记得三天前我在你耳边说过的话吗?你不想快点儿醒过来见到我吗?”
看着苏宿经过水的滋润重新变得殷红饱满的唇瓣,盛采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低头偷偷摸摸亲了一下,然後又快速离开。
心好像跳得更快了。
。。。。。。等一下,好像没尝出来啥味道。
他记得自己做普信男的时候,苏宿常常把自己亲得腿软到站不住,那个时候他好像感觉到苏宿的嘴巴是甜的。
真是甜的吗……要不再亲一下?
盛采重新低下了头,印上了那两瓣唇。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了些,但还是没坚持几秒钟就累了。
刚要离开,一只大手却扣住了他的後脑勺,让他的唇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
“唔——”
盛采惊慌擡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