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确定,果果肯定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很不好了,他这样做,无非是害怕小宿看到了他犯病的样子担心。
怎麽就这麽懂事啊,到了这个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还是别人?
姜霁叹了口气,不忍让盛采失望,他拒绝了苏宿。
“果果需要静养,自己住一个房间比较好。。。。。。”
苏宿只好神色黯然地同意了。
见他真的有些难过,趁姜霁不注意,盛采偷偷在苏宿脸上亲了一口,小声画饼。
“我们以後住在一起的机会多着呢,别难过呀。”
就这麽一句话,苏宿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嗯嗯!”
盛采和他告别,“明天见。”
苏宿点头,“明天见!”
姜霁无语地把盛采拎走了,“两个大男人,腻歪不腻歪啊?”
他绝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同样都是哥哥,为什麽小宿的待遇比自己要好那麽多呢!
小弟什麽时候这麽甜滋滋地和自己告过别?
看着盛采上了床,又让新到的保镖在门外守好,姜霁跑出去和姜父姜母打电话打听心脏的最新消息了。
见大哥走了,盛采偷偷拧开小灯,继续写留给姜妄的一封信。
刚写到“你以後要好好听爸妈大哥的话”,门外就传来了交谈声。
是那两个保镖在说话。
“我想去上个厕所,也不知道怎麽的,肚子怎麽突然有点儿疼呢?”
“你怎麽这麽多事啊,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随後是有人一溜烟跑走的声音。
又过了没一会儿,保镖又喊起来了。
“你是干什麽的?”
“我是护士,小少爷每天睡觉之前都需要测量血压和心率。”
盛采心道:估计是保镖将护士当成嫌疑人了。
他将本子重新藏起来,扬高声音对门外喊,“严大哥,放护士进来吧。”
雇主都发话了,保镖也不好再阻拦。
放护士进去前,他还在警告对方,“别耍什麽小花招,我可在门外看着你呢!”
盛采哭笑不得地对护士解释,“刘姨,他也是关心我,您别放在心上。”
这个护士是这里的护士长,很关心盛采这个病人,盛采对她的印象很不错。
刘护士爽朗地笑了笑,“没事,我知道的。”
刘护士拿出血压计,盛采自觉地捋起病号服的袖子,露出一截苍白消瘦的手臂。
“怎麽还那麽瘦?可得好好吃饭,把身子养壮了,病才能好,知不知道?”
盛采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
刘护士将血压袖带仔细地缠绕在盛采的手臂上。
仪器发出轻微的充气声,测量很快完成。
“血压11573,心率78,都在正常范围。”刘护士利落地解开袖带收拾仪器,温声叮嘱,“好了果果,早点休息吧。”
“谢谢刘姨。”
盛采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低头伸手去整理因为测量血压而松开了一点儿的病号服袖口。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