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怎么处往后照旧便是。
再说了,今日这事与咱们何干?你没见我都没吱声么?为贾张氏那种泼妇得罪王建军,我可没那么糊涂。”
也是。”
三大爷夫妇闲谈几句便歇下了。
中院易中海家也在议论此事。
老易,你说今日这事究竟是谁的不是?
还能是谁?自然是贾张氏理亏。
王建军年轻气盛,忍无可忍动了手也情有可原,只是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些。”
一大妈心知老伴儿话里所指,虽不以为然却也没说破——她晓得自家老头子最要脸面。
行了,别跟小辈计较了,早些歇着吧,明儿还要上工呢。”
后院刘海中家同样在谈论此事,不过多是刘海中在说,二大妈只安静听着。
反应最激烈的当属贾张氏家。
此刻全家人围坐,全无睡意。
天杀的王建军,怎不降道雷劈死他!竟敢对老娘动手,迟早叫他好看!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竟让我给那小畜生赔不是,准是老糊涂了,活不了几天!
这婆娘在外头怂包一个,回家倒威风起来了。
妈,今儿个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您去问赔偿款吗?怎么吵起来了?
你还有脸说!那小畜生打我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人都到跟前了,被一句话就唬住,你还是不是我儿子?眼睁睁看我挨打,屁都不敢放!
怎么怪起我来了?我如今什么情形您不知道?怎么跟他动手?
怕他作甚!他若敢打你,你就往地上一躺,看我不讹死他!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胆小怕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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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您说了,您自个儿生闷气吧,我先睡了。”
自知理亏的贾东旭索性闭口,翻身就睡,气得贾张氏直瞪眼——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窝囊废!
至于秦淮如,眼下在这个家还没她说话的份儿。
贾张氏起飙来,她连劝都不敢劝,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着。
棒梗和小当年纪尚小,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看着这一家子没一个顶用的,贾张氏差点气背过去。
次日清晨,王建军照例先练八极拳,而后洗漱用早饭,这才出门上工。
进了车间便跟着赵师傅潜心学技术。
易中海投来的不善目光,他全当没看见。
大家相安无事最好,若有人找茬,他绝不会客气。
转眼一天过去。
下班后的时间王建军安排得满满当当——先练厨艺炒菜,饭后稍歇便开始研读棋谱,困了便睡。
这般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是一月有余。
这期间大院倒是风平浪静。
或许有些小摩擦,但他每日早出晚归,未曾察觉。
贾张氏也不知是被王建军震慑,还是被聋老太太镇住,反正王建军许久未见他们一家人了。
细想也是,贾东旭残废后寸步难行,贾张氏每日除了买菜基本不出门。
秦淮如临盆在即,更不便走动。
见不着倒也正常。
院里其他人,王建军偶尔与三大爷家说上几句,中院后院的人碰面打个招呼,关系依旧不咸不淡。
算不得陌生人,却也谈不上亲近。
别人遇到这种情况或许会考虑如何修复关系,但王建军巴不得大家都别来烦他,这样就能专心练习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