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有条件——你们要是点头,今儿这事就算定下了;要是不应,全当没这回事。”
秦淮如抹了把脸,既然要出血,总得换点实惠回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视一眼:“你先说说看?”
“打开天窗说亮话,每月刨去给你们的六块,就剩十四块钱。
要养活这一大家子——”
秦淮如冷笑一声,“妈您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今晚也不会闹这出。”
“往后我要在外头周旋,难免招闲话。
就像前阵子和傻柱那档子事。
我的条件就一条:甭管外头传得多难听,你们不许跟着瞎掺和!”
这话说得露骨,秦淮如索性把遮羞布扯了个干净。
“放屁!”
贾东旭猛地拍桌,“我还没咽气呢!你这是要往老贾家祖坟上泼粪啊!”
贾张氏也急了眼:“这不成!咱们家还要脸不要?”
“您二位先消消气。”
秦淮如早料到这反应,慢条斯理道,“我在这儿立誓,绝不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可要养活五张嘴,除了豁出脸皮,我还能有什么法子?”
见两人不吭声,她又补了句:“要实在觉得不成,就当今晚我没开这个口。
往后还是妈来当家,我每月交钱就是。
大不了顿顿喝稀粥,横竖饿不死人。”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死穴。
老婆子眼珠子直转,突然拽住要走的秦淮如:“东旭你犯什么浑!淮如话虽难听,可句句在理。
这年月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淮如啊,你可千万把握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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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心里冷笑,知道这老虔婆已经松动了,便故意说:“我能有什么打算?横竖东旭不乐意,这事就当没提过。”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转头揪住儿子:“你个榆木疙瘩!真要眼睁睁看着棒梗辍学要饭?老贾家可就这一根独苗!”
贾东旭脸色铁青,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成!但秦淮如你给我记着——要是敢在外头偷人,咱们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不就结了?”
贾张氏赶忙打圆场,“淮如你快说说,具体怎么个章程?”
秦淮如铺开被褥,背对着说了句:“天不早了,明儿还要上班呢。”
见儿子松了口,贾张氏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转头急切地向秦淮如追问详情。
妈,东旭,你们别太忧心。
我说这些主要是担心再生上次您堵门骂人的事。
具体计划还没定,但人选已经有了,就是隔壁的傻柱。”
安抚好贾家母子后,秦淮如终于道出自己的想法。
傻柱?
贾张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没错,他是我能想到的最佳人选。”
可我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讹了他二十块钱。
他会帮咱们?我觉得这主意不靠谱。”
听到婆婆竟有自知之明,秦淮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都是小事,我能解决。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有人传我和傻柱的闲话,你们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闹了。”
为确保计划顺利,她不得不再次给这对母子打预防针。
这都说定了,我肯定不反对。
你先说说,为啥非选傻柱不可?
不仅贾张氏,连贾东旭也觉得不靠谱。
虽说大家都喊他傻柱,可谁不知道这人精着呢。
我自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