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不要以后就别来了!
那多谢了柱子,你心眼真好。”
见外了不是?快回吧,别饿着孩子。”傻柱塞过饭盒,故作不耐烦地摆手。
秦淮如捧着饭盒刚进家门,贾张氏就凑上来:成了?
今儿个算成了。
往后多帮衬几回,这关系就牢靠了。”
快开饭吧!看看傻柱给带了啥好菜?饭盒一揭开,母子俩眼都直了——油汪汪的鱼香肉丝!看来拴住傻柱这棵摇钱树,往后可有口福了。
柱子不会顿顿吃这些吧?
贾张氏贪婪地追问秦淮茹,换来的是儿媳一记白眼。
妈您想什么呢,今儿个准是厂里有招待。
平常柱子带回来的就是大锅菜,好歹比咱家强,起码油水足。”
这就够好了!往后咱家可不缺油星子了。
淮茹这事儿办得漂亮,先前是妈错怪你了——东旭,你说是不?
嗯。”
贾东旭就应了这么一声,可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让丈夫像婆婆那样絮叨是不可能的,能表这个态已是难得。
妈,菜凉了,您去打饭吧。
我把菜热上。
棒梗,领妹妹洗手去。”
掌握了话语权的秦淮茹,自然而然地安排起家务。
中院的动静自然传不到王建军耳朵里,何况他也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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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照例研读一小时棋谱,中途歇了会儿眼睛,接着啃医书。
直到眼皮沉才洗漱就寝。
次日厂休,王建军睁眼就觉异样——下雪了。
这是今冬头场雪,也是他重生后初见雪色。
推门望去,积雪足有十公分厚,想必昨夜就开始飘了。
瑞雪兆丰年,倒是好兆头。
作为不起眼的小人物,他只盼这场雪能给来年添几分运道。
在院里站了会儿便回屋练拳。
四邻尚在梦乡,动静大了难免招怨。
一趟拳下来浑身热,洗漱罢做了早饭。
饭后沏上热茶研读棋谱,他预感不出七日棋艺便能进阶。
八极拳亦是如此,届时既能掌握新技能,又可抽奖,堪称双喜临门。
至于医术,终究时日尚短,又无根基,眼下连门槛都没摸着。
读罢棋谱,王建军抄起工具出门扫雪,正撞见三大爷全家也在忙活。
建军也来扫雪?要说院里年轻人,就数你勤快。
我刚转遍中后院,那些小年轻还都挺尸呢!
未及招呼,三大爷先把他夸得耳根热。
明知对方必有所图,王建军仍摆手道:三大爷可别这么说,休息日谁不想多睡会儿?我是昨晚歇得早
得,知道你谦虚。
对了,还没贺你升二级钳工呢,往后的活儿更轻省了。”
全仗师傅耐心指点
又来了!我家解成要有你一半出息,我梦里都能笑醒。
唉,那小子忒不争气。”
解成哥怕是还没摸到门道
但愿吧。”
雪扫得差不多,王建军赶紧借故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