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建军虽效率高,仍刻意放慢节奏,上午只完成三分之二工作量,便去找马师傅学七级钳工技术。
……
“马师傅,现在有空吗?”
尽管对方闲坐着,王建军仍礼貌询问。
“是你啊,又遇到难题了?正好闲着,说说吧。”
马师傅依旧态度平淡。
即便知道退休后小儿子要拜王建军为师,他也毫不热络。
技术可以倾囊相授,但别指望他笑脸相迎。
“多谢马师傅。
我已掌握六级技术,今天想学七级,请您指点。”
“开玩笑吧?昨天你还在练六级零件加工,一晚上就全学会了?糊弄我好玩吗?”
马师傅显然不信。
“千真万确。
马师傅,怎样才肯教我七级技术?”
“行啊,我出几道题,全答对就教你。”
“没问题。
若有一题答错,年底前绝不再来叨扰。”
“当真?”
“我从不说大话,言出必行。”
“好,你等着。”
马师傅说罢直奔车间主任办公室。
“张主任,我要上次六级钳工考核的试卷。”
敲门后不等回应,马师傅推门而入,直截了当道。
“现在要试卷做什么?”
张主任抬头问道。
张主任对马师傅的无礼行为并不计较,毕竟两人沾亲带故,又在同一个车间共事多年,彼此的性格都心知肚明。
他只是纳闷:一个八级钳工要六级的考卷做什么?
我想单独考核王建军。
他刚才来找我,说要学七级钳工技术,我打算用试卷测试他。”马师傅解释道,要是通过了自然好,要是没通过,他自己也保证年底前不再来找我。”
我是想给王建军设个门槛,让他明白高级技术没那么容易掌握。
他之前升级太顺利了,不吃点苦头,怎么知道自己的不足?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是为王建军着想的样子,张主任不好拒绝。
原来如此。
我找找,记得上次考核后特意留了一份。”
找到了,拿去吧。
不过马师傅,你也别太过分。”
这还用你说?好了,我先走了。”
回到工位,马师傅把试卷递给王建军:这是六级钳工笔试,你先做。
我去准备实操要用的零件。”
好的,马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