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这两个人你得多费心,就当帮我个忙,对你也有好处。
具体原因现在不便多说,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还有个消息,下个月我就要调走了,别担心,是升职,去棉纺厂当副厂长。”
王建军适时露出担忧的神色,张主任看在眼里,心里欣慰,觉得自己没看错人,便解释道:“这可是好事,别担心。”
“那可真是大喜事!恭喜您,主任——哦不,以后得叫您张厂长了。”
王建军笑道。
“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以后要是来棉纺厂,记得找我。”
张主任摆摆手。
“一定来,只要您不嫌我烦就行。”
“怎么会嫌你?实话告诉你,这次能顺利升职,除了贵人相助,也有你的功劳。”
“主任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功劳?”
“怎么没有?先进车间的成绩摆在那儿,难道和你没关系?”
既然快调走了,张主任也不瞒着,稍微透露了点内情。
“对了,刚才说的事你得放在心上。
那兄弟俩有点背景,教好了对你绝对有好处。”
“另外,听说一车间新来的主任是从分厂调上来的,名字不清楚,外号叫郭大撇子。
你这段时间好好表现,别撞上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张主任这番话算是卖了个人情。
不过他心里清楚,以王建军和两位厂长的关系,郭大撇子除非脑子不清醒,否则不会找他麻烦。
“谢谢主任提醒。
您放心,他俩我会用心教。
至于新主任,我相信他没机会找我麻烦。”
王建军信心十足。
他虽然只是个小组长,但想动他,得先过两位厂长那关。
“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先走了。”
“主任慢走。”
目送张主任离开后,王建军回到工位。
两个徒弟早已等在那里。
“爱国、爱军,你们什么时候进厂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按惯例,收徒弟都是从本车间挑人。
这两张生面孔,要么是其他车间调来的,要么……
“师父,我们是今天刚入职的。
听说您是厂里最厉害的师傅,就求张主任把我俩分到您这儿了。”
听了这话,王建军心里有数了。
张主任说的“有点背景”
恐怕是谦虚了——年底还能进厂,还是一下子进兄弟俩,这关系可不一般。
他没再多想,开始认真教学:“好,今天先从基础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