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急,你先把身子养好。
不过今晚我倒是得空。”
两人说笑着走向轧钢厂,一个拐进车间,一个去了宣传科。
许大茂办完复工手续,在储藏室摆弄久违的放映机,找回手感后便出门转悠。
冤家路窄,不知不觉竟走到傻柱负责的清洁区。
哟,这不是咱们的卫生标兵傻柱同志嘛!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敲着扫把,这地扫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改天我可得跟领导好好表扬你。”
傻柱攥着扫帚青筋暴起,终究没敢在厂区动手,只从牙缝里挤出句话:许大茂,你是属金鱼的吧?挨揍的事儿转头就忘?
“在厂里我动不了你,但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厂里不回家吧?到时候看你嘴巴还能不能这么硬,可别哭着求我。”
傻柱说不过许大茂,干脆直接威胁起来。
换作从前,许大茂可能真会被吓住,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养伤这几天,他也没闲着,仔细琢磨了自己挨打的事,终于想明白是谁在背后帮傻柱脱身。
“傻柱,我也把话撂这儿,你要是再敢动手,我绝不求饶,但一定会送你进去。
聋老太太能救你一次,我不信她能次次都救得了你!”
“是吗?那下班回大院后,你尽管来试试,看我敢不敢揍你?”
许大茂的话让傻柱心里一紧,知道对方可能察觉了什么,但嘴上绝不能服软,否则以后在许大茂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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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这番硬撑还真起了作用,暂时唬住了许大茂。
毕竟一切都是猜测,聋老太太究竟有多大本事,许大茂心里也没底,只好先退一步,等摸清底细再算账。
“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下班后我有正事要办,没空陪你瞎闹。”
“哟,这么巧?没胆子就别在这儿放狠话,小心哪天走夜路挨闷棍!”
一连串的威胁让许大茂彻底慌了,丢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
“傻柱,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
见许大茂走远,傻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幸好对方胆小,否则今天真要露馅了。
况且晚上还有重要宴席,做好了说不定能翻身,哪有工夫跟许大茂纠缠?这次机会千载难逢,绝不能因小失大。
下班铃一响,傻柱第一个冲出工厂,飞奔回四合院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匆匆离开,不知去向。
王建军和许大茂也没回去。
厂里有招待任务,王建军负责做招待餐,许大茂则要给领导放电影。
电影在前,王建军注定要晚归。
……
傻柱坐上公交车,十五分钟后下车,又走了一段路,最终停在一座大院门前。
这里就是今晚办宴席的地方。
门口有持枪警卫站岗,显然主人身份不一般,即便比不上大领导,也相差无几。
这活儿是他在国营饭店工作的师叔介绍的。
只要能让客人满意,说不定工作就有转机。
“站住!干什么的?”
刚靠近大门,警卫就拦住了他。
“同志,我是来做饭的厨师,叫何雨柱,您可以进去问问。”
“旁边等着,核实后才能进去。”
“好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