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一响,工人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随着人流往外走。
特别是和王建军同住一个院的工友们,脚步比平时都快了几分。
今天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主角还是院里的傻柱,都急着回家跟人说道说道。
虽然王建军没有家人,但也想按时下班。
他对八卦没兴趣,多学点本事总行吧?
可惜今晚又有招待任务,只能留下来。
好在客人不多,连李怀德在内才六个人。
他准备了分量十足的八菜一汤,还备了两道菜以防万一。
不到八点就结束了,按惯例,王建军把收尾工作交给两个徒弟,自己先送刘岚回家。
虽然出得早,可王建军回到四合院时都快九点半了——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停好自行车,简单洗漱后,王建军捧着医典翻阅起来。
他边看边琢磨:傻柱辞职的事这会儿肯定传遍大院了,今晚注定又是个热闹夜。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甚至比他预想的更精彩。
爸,别浇花了!有劲爆消息!闫解成仗着年轻跑得快,第一个冲回院子,看见父亲在浇花就喊开了。
一惊一乍的,莫非王建军又升官了?闫富贵放下水壶进屋,随口猜道。
想啥呢?他才当上副主任几天啊!是傻柱——今儿个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主动从轧钢厂辞职了!闫解成先怼了父亲两句才揭晓答案。
主动辞职?新鲜!现在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厂呢。”闫富贵惊讶之余追问道:知道为啥不?
三大妈插嘴:我说呢!上午瞧见傻柱回来,还当是请病假。
中午那会儿易中海和秦淮茹也火急火燎跑回来,敢情是为这事。”
厂里告示没写原因,大伙儿都猜他是受不了扫厕所的窝囊气。”闫解成说着流传最广的猜测。
病假?就他那身板,院里除了王建军数他最壮实!闫富贵扶了扶眼镜,告示不写缘由,说明辞得干脆。
要我说啊,准是找着更好的出路了。”
爸您快说清楚!闫解成急得直搓手。
急什么?我这不是正说着?闫富贵瞪了儿子一眼,三大妈赶紧帮腔:就是,听你爸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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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想,傻柱落魄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真受不了委屈早走了,何必等到现在?肯定是逮着新机会了。”闫富贵慢条斯理分析着,八成跟他那手厨艺有关——虽说比不上王建军,可比普通厨子强多了。
这半年他没少接私活,遇上贵人也不稀奇。”
见儿子将信将疑,闫富贵又补了句:有真本事的人,迟早能翻身。
过几天你们就明白了。”这话要叫王建军听见,准得笑出声——活脱脱穿越来的鸡汤语录。
前院闫家消停了,后院许大茂家和刘海中家却刚开锣。
大茂,听说傻柱辞职了?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厂里都贴告示了。”
都混成这样还敢辞职?日子不过了?娄晓娥听得直摇头。
“你可想岔了,傻柱这回要时来运转了,谁能料到他还藏着这手好棋。”
“好事?大茂你清醒吗?丢了饭碗反倒成喜事了?”
“你是不懂傻柱,这人表面咋呼,内里精着呢,准是攀上高枝了,不然哪会轻易撂挑子。”
老话说得好,最知根知底的还得是死对头,许大茂这不就活生生演给大伙瞧么。
“要真像你说的,依他那嘚瑟劲儿,往后这院里有得热闹看了。”
“闹不闹得起来?全看他撞上多大造化。
得嘞,先吃饭,我估摸着不出日就见分晓。”
“倒也是。”
娄晓娥想起傻柱那显摆样儿,点头不再言语。
“老头子,傻柱真把铁饭碗砸了?”
刘家屋里,二大妈正给老伴盛饭。
“千真万确,往后见着傻柱都客气些。”
“这又是哪门子道理?”
二大妈糊涂了,丢了工作不该更落魄么?怎么听老伴口气,倒像傻柱立了天大的功劳。
“你懂什么,他敢这么干,背后准是攀上了硬靠山,保不齐还是位大领导,否则借他十个胆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