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拦住贾张氏的训斥,盯着棒梗的眼睛认真问道。
“我都说了没人跟我说什么,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你还撒谎?是不是那人还威胁你了?”
“没有,他们没威胁我。”
“他们?看来不止一个人啊。
棒梗,妈再问你一次,谁打你了?他们说了什么?老实告诉我。”
“这……妈您别问了行不行?只要您不和傻柱结婚,就什么事都没有。”
果然是个窝里横,在家嚣张,在外被人一吓唬,连实话都不敢说。
“不可能!你不说,我现在就出去打听,那么多人打你一个,总能问出来。”
“你说不说?不说我这就去问别人!”
这事不解决,她还怎么安心和傻柱结婚?
“别……我说还不行吗?这些伤是高年级同学打的,就在胡同口。”
“他们不知从哪儿听说您要和傻柱结婚,放学后就把我围住,一直喊我‘傻梗’。
我不服气,骂了他们几句,结果就被打了。”
“他们还说我活该叫‘傻梗’,因为您嫁了傻柱,他就是我后爹,还威胁我不准告诉你们。”
在秦淮如的逼问下,棒梗终于扛不住,全交代了。
“哪个缺德玩意儿乱喊乱叫?我孙子叫贾梗,就算你妈改嫁,你也永远姓贾!”
“不行,这事儿必须讨个说法!敢欺负我家棒梗,绝不能轻饶!”
“棒梗,带奶奶去找他们,今天非让他们好看不可!秦淮如,你还愣着干嘛?不想给儿子出头了?”
贾张氏不等秦淮如开口,直接跳脚。
除了王建军,她还没在谁手里吃过亏,何况这次占理,更不肯罢休。
她拽着棒梗就要出门,还不忘催促秦淮如。
“妈,您先别急,账肯定要算,但等傻柱回来再说。”
“这事儿不简单,明显是有人不想让咱家安生,故意使绊子,棒梗就是他们的突破口。”
秦淮如虽没什么大格局,但论算计,她再熟悉不过。
仅凭棒梗的几句话,她就断定有人针对她和傻柱。
“你是说,那些人拿我们没办法,就对棒梗下手,想挑拨咱们?”
贾张氏再糊涂也听懂了其中的关窍。
“多半是这样,不然为什么特意提傻柱是棒梗后爹?”
“太缺德了!有本事冲我们来,拿孩子出气,真不是东西!”
“您现在骂他们也听不见,等傻柱回来,咱们一起去问清楚。
棒梗,你先歇着,等你傻爸回来再说。”
秦淮如劝住贾张氏,正想让棒梗休息,门外却传来傻柱的声音——
“等我回来干啥?有好事儿告诉我啊,秦姐?”
人未到声先至,可他一掀门帘就愣住了。
这气氛不对啊,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棒梗放学被人打了,你说怎么办?”
一见傻柱,秦淮如的眼泪瞬间落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依靠。
“秦姐别哭,慢慢说。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吃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傻柱正愁没机会表现,立刻拍胸脯保证。
“傻柱,有你真好,我们孤儿寡母总算有靠山了。”
“事情是这样的……”
秦淮如先给傻柱灌了碗汤,再把棒梗被打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就等傻柱这个“当家人”
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