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难以入眠的不仅仅是梁家一家人,住在金森院子里的两人躺在床上也在说着夜话。
“淼淼,我怎么感觉,刚刚梁含章走的时候,脸色怪怪的呢?”
没想到余莹先提出来了,金淼刚也在察觉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呢,原来也不止她一个人看到了。
“对呢,我也想说了,就是我和他说了那女的叫什么名之后。”
余莹不由地有些担忧,“淼淼,你说,这人该不会和梁含章有什么关系吧?”
金淼脸色也不是很好,她又连忙补了一句,“或者是,这人的来头特别大,背后很厚,就连他也非常棘手?”
这些猜测也不无可能。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上哪儿去招惹出来的祸端,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叹息一声,闭着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脑瓜子突突的。
“算了,事情既然已经生了,再去想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问题解决问题,有难关争取跨过去,实在不行,咱也不是不能换条路再走的。”
金淼这份豁达的心态还是有影响到余莹的,仿佛任何事在她面前都不算事。
“睡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脸都得垮,会变丑啊!”
翌日,她们俩是被阵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才刚刚八点钟,金淼那上涌的困意化作了愤怒的起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外面的人还丝毫没有察觉,已经在卖力的喊着,“淼淼,余莹,起来了没?快起床啊,太阳都晒屁股了,快给我开门啊,淼淼!淼淼!”
“叫叫叫,你叫魂啊,卫凛,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否则,你就受死吧!”
此刻金淼身上的怨气都可以养活一百个邪剑仙了,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真要把他扎得千疮百孔了。
卫凛有被她的眼神给震慑到,只得讨好似的赔着笑,“好淼淼,别气别气,我真是有急事,打听到了重要的消息,这不就火急火燎的来找你们来了。”
天大的事还能有她睡觉更重要吗?
“是昨天那个胡少娟,我打听到了。”
好吧,可以原谅他一分钟。
金淼转身往屋里走,狗腿子卫凛赶紧进来将大门给关上,隔绝了外边看热闹的视线。
一进屋子里就瞧着余莹正打着哈欠从房内走出来,瞧见卫凛的时候也是蔫蔫的打了个招呼。
“卫老板,你难道不用睡觉的吗?怎么可以那么晚睡,又那么早起的啊?”
卫凛扒拉着自己的眼圈,一脸的幽怨,“你们看看我这硕大的眼圈,我像是不想睡觉的样子吗?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我真是操心命啊!”
金淼十分贴心的扣了扣桌面,“嗯,卫老板你辛苦了,快来和我们说说你打听到了什么了?”
一提到这个卫凛就来劲儿了。
“我今天早上可是特意摸到了那个胡少娟的住处,当然那地儿我是根本不能靠近的,不然你就真得去局子里来捞我了,正好就有几个妇女提溜着菜篮子走出来,看样子就是要去卖菜的,跟了一段路找了个借口用了点小钱就打听到了胡少娟家里的阿姨。”
绕了一大圈,他才终于是找到了个好歹能扯上关系的人物。
“你不会上去就说明来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