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虎却留在原地没有动。
刚才进门时他瞧见弟弟祝彪好似在系裤子,心里起了疑。
扈三娘的神色也很不正常,像是刚刚跟人欢好过似的。
他四下里一看,发现桌子下面有一团东西,拾起来一看,像是女人穿在裙子里的衬裤。
“莫非三弟刚才在这里肏他媳妇?”
他用手摸了摸那条裤子的裤裆,感觉湿湿的,黏黏的。
他的鸡巴马上就硬了起来。
他比祝彪大了四岁,已娶了媳妇。
近年来扈三娘的艳名远播,都说她美如天仙。
他曾经跟爹爹提过,说要娶扈三娘来当二房。
祝朝奉道:“我与扈忠乃是生死之交,怎能让他的宝贝闺女来我家当二房?你趁早死了这个心。”
他心里一直都很嫉妒三弟,也恨爹爹偏心,把扈三娘这么个美娇娘配给了三弟。
酒宴上没有外人,就是祝氏三兄弟和扈三娘。
扈三娘因为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一开始很不自在。
可是几杯酒下肚以后,她就放开了。
论口才她比祝氏三兄弟都强多了,诗词歌赋她信手拈来,要是说起操练庄兵,那更是一套一套的。
祝龙作为老大哥,觉得他们兄弟几个今天好像丢了祝家庄的面子。
祝家庄因为兵强马壮,平时面对李家庄和扈家庄来的人时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祝龙开口道:“扈大小姐,听人们说你最近武艺大有长进,在江湖上还得了‘一丈青’这么个外号。不知能否与我们弟兄几个切磋一番?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不是非要分个输赢,只是互相讨教,点到为止。”
在扈三娘看来,这三兄弟中,祝龙虽然年轻时脾气比较暴躁,现在稳重多了,处事也很得体。
她心里甚至有些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是祝龙,而不是祝彪。
“祝大哥既是这么说,小妹敢不奉陪?”
扈三娘是个生性豪爽的人,她原来也想跟他们兄弟几个较量一番,试探一下他们的深浅,于是就痛快地答应了。
“好,扈大小姐真是个痛快人!我看这样吧,刚才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不宜马上动手。我等先退下歇息一会儿,然后都去演武厅里切磋较量。隔壁的房间里就有一张床,扈大小姐可去那里面小睡一觉,你看如何?”
扈三娘答道:“大哥如此安排最好。”
祝龙领着两个弟弟离开了。
有几个庄客进来收拾了桌子上的杯盘碗筷和残羹剩饭。
扈三娘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见果然有一张床,床上的铺盖也是干净的。
她刚才喝了不少酒,确实犯困了,就上床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没多久,她醒了,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一个男人正趴在她身上用力地肏她。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祝家的老二祝虎!
扈三娘大怒,奋力挣扎。
别看祝虎个子比她矮了半个头,他的身体很粗壮,足有一百八十余斤。
他紧紧地搂住她,一边将鸡巴往她的肉穴里捅,一边伸出舌头不停地在她的胸脯上舔来舔去。
她用力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挣不脱,可是她又不敢喊,急得出了一身大汗。
这时祝虎开口说话了:“骚娘子,别装了。你跟三弟的亲热我都知道了。刚才喝酒时你居然光着屁股,外面只穿着了一条裙子!这不是摆明了要勾引我们弟兄几个吗?”
扈三娘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想了一下,道:“祝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祝彪他是我的未婚夫君,我们之间怎么样都是自家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强奸你的弟媳妇?”
这时祝虎稍微停顿了一下,扈三娘趁机将他一脚蹬下床去,她自己也跳下床去找衣服穿。
祝虎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贱人!敢将我蹬下床?你不守妇道,早就失去了贞操。我要是说出去,到时候三弟是不会娶你的,你们扈家的脸面就全完了!”
说罢他将她又揪到床上,分开两腿,继续狠狠地用鸡巴插她。
扈三娘欲哭无泪:“这么说来,我是被这个畜牲拿住了把柄?”
再一想:“就算他不来奸淫我,我的贞操也找不回来了,扈家的名声也完了。如此羞辱,岂能忍受!”
她使出全力,‘呼’的一拳,打在洋洋得意的祝虎的脸上,将他打下床去。
这次她没有去找自己的衣服,而是拿起祝虎脱下挂在床边的裤子。
祝虎的腰带上挂着一柄短刀。
她‘刷’的一声将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赤身裸体地扑向了祝虎。
祝虎还坐在地上没有爬起来。他见她拿着刀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大声叫道:“大小姐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扈三娘强忍住怒火,将刀尖抵住他的脖子,道:“照你说来,我左右会让扈家声名扫地。不如今天就结果了你这个禽兽,也算是为民除害,做了一件善事!”
祝虎道:“别,别,别杀我!我有办法挽回你的声誉!”
“哦,那我倒要听听,如果你说不出个道理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