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带着布帘,有的不讲究的就这么躺着。
室内有暖气。
没有室外零下几十度那么冷,但也并不温暖。
体感估计有个零上两三度。
光头大叔很热情,给他们开了次卧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是这屋里的宿舍长,那边那个是我媳妇儿,大点的男孩我儿子,今年六岁,小闺女才出生两个月,身体弱,容易哭,晚上哭的话你们多担待点哈!”
林墨说没事儿,“那您忙,我们自己收拾。”
光头大叔直说好。
简书书先探头看看,里面居然有四张架子床??
她小小地倒吸一口气。
这条件也太艰苦了。
齐峰峻忽然说:“还好没让你自己去住宿舍。”
不然一屋子乱七八糟啥人都有,那多危险啊?
林墨也是觉得后怕,看了一眼简书书,“你先跟着我们。”
简书书闻言直点头,她小声地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分床?”
齐峰峻说他随便,左一寒则是要了上铺,因为上铺有布帘,他可以安心画他的图纸。
林墨见状对着简书书说:“你也睡上铺。”
下铺相对来说私密性较低,也不太安全。
简书书没意见,只是她反应过来,忽然对林墨说:“可我要踩梯子,你洁癖没问题的吧?”
林墨愣了下,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有洁癖呢?他闷声说:“没事。”
简书书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
对面两张床,住着一家人五口人,两位老人家睡下铺,儿子儿媳睡上铺,小男孩跟着妈妈睡。
他们一家五口很警惕,并不跟他们四个搭话,而且看见室友是四个年轻人后,隐隐约约松了口气。
每张床上都有配套的被子枕头,床下也有脸盆和洗漱用品。
看着挺干净。
齐峰峻忽然幽幽说道:“这怎么跟吃牢饭似的。”
左一寒感到无语。
简书书哭笑不得,她爬上上铺后,是一个封闭的小床位,三个方向都罩着布帘,面向走廊这边的可以自己选择开着,还是拉起来。
晚上他们还没吃饭呢。
但注定只能啃干粮。
上次在老城边上搜刮的面包和饮料再次派上用场。
打开包装就能吃。
就是看见他们四人掏出食物时,对面一家人眼睛都亮了,频频咽口水,眼里隐隐透着贪婪。
简书书敏锐地感到不舒服,她的第六感很强,好人坏人她分得清,像自带鉴别器似的。
她吃完面包,把最后一口牛奶喝掉,出空盒的动静。
林墨忽然站了起来。
简书书被他吓一跳,她松开吸管,舔舔嘴唇,说:“怎么了?”
林墨问她:“要去洗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