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在第四局的时候输了,抽签惩罚是去和LINE置顶的那个人1㎝对视六十秒挑战。
“快快快,让我看看你的LINE置顶了谁!”野蔷薇朝她伸手晃了晃,“不可以违抗国王的命令!”
玩家别无选择将手机交出去:“是……老师。”
“那个无良教师?!”她大惊失色,反复确认好几遍,“你怎麽置顶那家夥啊?”
“因为是老师嘛……觉得一旦有他的消息就得立刻回复才可以。”
“听起来就是那种乖得不行很好欺负的类型,啧——开始担心了。”
“不过那家夥现在都不在这里吧。”禅院真希说。她的本意是想说,既然人不在,那就换一个人好了。
结果少女却睁大眼睛回答:“那……我去休息室找他吗?”
“你还真要去啊?!”野蔷薇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其实对她来说,答应这个惩罚也是有私心的。她才刚被时溯千生带到这个时空来,还没有好好和五条悟相处过。
推开门来到专用休息室,暖色的走廊灯从她身後涌入,在地面划开一道灿烂又狭窄的光柱。她在一片黑暗里隐约看到了正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五条悟。
因为身高太高的缘故,睡在普通大小的沙发上看起来并不舒适。但即使她走进来,五条悟也没动,看起来是真的睡得很沉。
这倒是不怎麽常见。她想。
毕竟小时候五条悟可没被六眼少折磨,总是半夜醒来就再也睡不着,每天真正能休息的时间很少。
放轻脚步走过去,她蹲在五条悟旁边仔细看着他,发现这人的长相几乎是和小时候等比例放大那样的漂亮。
还在玩家用文本框心里描绘那双被遮住的苍天之瞳,过去给她带来过多少次惊艳又震撼时,芙洛拉正在群里和大家打赌:“五条老师肯定没睡着吧?我打赌是漏瑚凑上去的一瞬间他就醒,然後顺理成章卿卿我我。”
【野蔷薇】:那确实。疯狂富士山都怼脸上了,怎麽能不醒。
【禅院真希】:你一定要这样连名带姓打出来吗?!人称代词善用一下啊!
【虎杖悠仁】:那我打赌是对视到一半的时候。不过我也觉得……前辈能用这个名字玩下去,还毫无心理障碍地念出来什麽的,真的很……
【乙骨忧太】:我押快结束的时候吧。
【禅院真希】回复【乙骨忧太】:对于这个名字,你真是超出寻常的冷静。怎麽回事?别忘了你也是被攻略的受害者之一。
【乙骨忧太】:毕竟是芙洛拉,这个名字其实也不算特别意外。
【野蔷薇】:乙骨前辈完全放弃挣扎了啊!
【不爱熊猫是你没品】:那我押是在漏~瑚~酱~最放松,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好了。毕竟趁其不备吓人一跳这种事,悟最喜欢干了。
【禅院真希】:你再波浪线加重强调试试?@芙洛拉,你马上去给发行商建议,让这家夥也被漏瑚攻略!
眼看群里正在热闹大战,芙洛拉看着屏幕,发现还真是像熊猫说的那样。五条悟好巧不巧醒在了玩家最放松的时候,把她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唉呀,这就被吓到啦?”恶劣的大人很轻松地坐起来,长腿一擡便轻松踩在旁边的茶几上,将玩家整个人都困在了沙发,墙角,还有他的腿之间。
“刚才偷偷凑近过来的时候不是超大胆的嘛,怎麽不继续了?”说着还稍微掀开点眼罩,朝下打量了她一眼。
天青冻蓝的眼睛和她印象里那种带着稚气的冷漠不同,如今已经变得更为深邃复杂,让她一时间很难看清里面的神色,脊背却已经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
总感觉……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目光很吓人。说不上来,但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一种毫无人情味的无悲无喜,冷到极点。仿佛是高维生物投下来的一瞥,轻易挑起人类完全是本能的恐惧反应。
那种神情和他嘴里说出来的,类似轻佻玩笑般的话非常不搭,甚至有种非常撕裂般的矛盾感。
不过仅仅只是很短的一瞬间,五条悟又松开手让眼罩遮回去,嘴角带着点似翘非翘的笑意:“怎麽了嘛?突然又不说话了。”
边说着他还边後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格外随意,但是配合上她的处境就非常糟糕。
坐在地上时,她视线平视的地方,正好是被微长的教师制服遮住的两腿之间。此时因为五条悟刚睡了会儿又起来的姿势改变,正微微朝上皱了点。
【芙洛拉】:好糟糕的视角!
【不爱熊猫是你没品】:好糟糕的视角斯哈。
衆人:???你斯哈什麽你个变态!
正好这时候,游戏剧情里的其他人也跟着冲进来,纷纷谴责:“这个姿势太糟糕了!无良教师快把你的腿收起来!漏瑚只是玩游戏输了所以来完成惩罚而已。”
“这样啊。”他好像恍然大悟,然後迅速做JK失望捧脸状,“什麽嘛,还以为是新学生被老师的美貌折服了,所以想来偷偷多看几眼呢。”
“闭嘴吧糟糕的大人!”
画面里的少女没有多说什麽,只很快站起来离开了五条悟并不断道歉
低头时,她心里想着:“现在的悟,真的有些吓人……”
芙洛拉:“那确实。毕竟不是所有咒术师都能单手给特级咒灵直接拔头的,你说是吧漏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