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是那八十一难里最後一记又狠又准的回马枪。
一朝失足,原地跳江。
能不能,可怜可怜孩子,请不要再散发这该死的魅力了,顺便收起万恶的亚撒西,维护校园和平,净化师生关系!
大家主难道不看网络小说吗?没看出来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身份证号码到穿鞋尺码都散发着“晋江特供危险学生”的可怕气质吗?
更重要的是,不要考验人性啊!她真的很想要抱抱!
“怎麽快哭了?”五条悟有点诧异地看着面前少女越来越红的眼眶。
话音刚落,芙洛拉再也忍不住直接哭出来:“我……我……对不起老师……”
对不起,她真的不是变态,但是老师您好香。
就像那个饿了十天的人,突然看到全家福豪华浓汁章鱼烧一样香啊到底谁懂!
“哎呀好啦好啦,干嘛突然道歉,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一无所知的“章鱼烧”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哭得也太可怜了呀,完全成漏掉的水气球了嘛。被欺负了?不应该吧。京都也就葵能和你过几招,他都打不过你,还能有谁?快点说呀,就算要老师动手帮你讨回来,不也得先告诉我是谁吗?”
可是这要怎麽说,又要怎麽说得出口。
说出来了就什麽都没有了,至少现在这个人还会一无所知地安慰自己。至少她现在还可以任性占据这种珍贵的温柔和耐心。
芙洛拉越想越委屈,脑子也有点转不动了,脱口而出就是:“我想抱……”
您字还没说出口,她已经立刻刹车,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可对面的男人却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地伸手将她重新抱进怀里,拍拍後背,摸摸脑袋:“这样会好点?”
她小心伸手环住对方的腰,小心闻着他身上的熟悉淡香,努力想要将动作维持在和以前的安慰抱抱一样,但也知道再也不会一样了。
是自己心里有鬼,问心有愧,所以才会这麽犹豫放不开,连最基本的假装自然都做不到。
遮掩不住的不对劲和小心思是无数兜不住的蝴蝶,要从每一条缝隙里挣扎着飞出来,恨不得能扑喜欢的人一整个满怀。
不过五条悟好像没发觉她哪里不对劲,只仍旧温柔拍着她的肩背催促:“还没好?说真的我有点担心啊,到底谁能把你委屈成这样?不说出来到底是想要急死谁啊,好歹体谅下老师关心你的心情吧。”
“没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实话,因为这个怀抱实在太温暖太有安全感了,完全不想有任何失去的风险。
闻言,五条悟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陡然用了点力,显然是在不高兴,连掌心中的体温都好像要更深地融进去:“什麽叫没有?没有会莫名其妙哭成这样?了不起了不起哦,这麽努力是在替谁遮掩呢,说出来听听。”
“我……”
她还没说完,另一个更加激动到愤慨的声音突然传来:“混账——!”
芙洛拉茫然转头,看着庵歌姬和夏油杰还有乙骨忧太正站在走廊尽头,脸上表情五花八门。
“和女学生之间保持距离啊人渣!师德呢?!”庵歌姬仰天咆哮,眼看就要撸起袖子冲上来。
芙洛拉连忙松开五条悟挡在他面前:“不是,庵小姐请冷静一点,是我要抱老师的……呃,我是说,这个是安慰抱抱!大家都会有的!对吧,忧太!”
没有回应。
天才的纯爱战神看起来停止了思考。
“忧太你说句话呀!”她试图唤回对方的神智。
短暂浮现出一种仿佛“没见过,我不敢说”的无措表情後,乙骨忧太眨眨眼睛勉强回神:“呃……好像……是有这麽一回事,应该是……”
旁边夏油杰捂着脸笑得直不起腰。
一顿午饭吃得胆战心惊,结束的时候好歹雨停了。
因为下午还有任务的关系,芙洛拉就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回高专。临走前,五条悟朝她伸手:“衣服给我吧。”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不知道是普拉达还是纪梵希的衣服,也就只有外套还是自己原来那件白色带短斗篷的,连鞋子都换过了。
刚刚换的时候光顾着想东想西去了,根本没注意到底是什麽品牌。
手指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下,五条悟说:“我是说你换下来的那些。背着去干嘛啦,用湿衣服打咒灵吗?”
她这才想起来,于是摸摸额头,将购物袋递给他:“谢谢老师。”
擡头时有雨珠从头顶树叶落下,正好滴在她鼻尖上,被五条悟很自然地伸出手指轻轻刮掉。
她睁大眼睛看着对方收回去的手,脑子一片空白,转身上车的动作慌张得像是在逃命。
救命啊,完蛋了,好喜欢,好悲伤。
她要打十个咒灵来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