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面色凝重,如临大敌:“这什麽咒灵,我怎麽从来没听过这种动静?”
旁边五条悟张了张嘴没说话,看起来一样有点尴尬有点慌,撑着一口气硬装:“管它什麽咒灵,直接祓除了就交差。”
话是这麽说,但是当他们打开面前房间大门,看到满屋子即使打上马赛克也要被审核连夜屏蔽,打包带走的“成长专用教学用具”时,两个平均年龄还没成年的特级咒术师终于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和慌张。
所以刚刚那个地铁车厢的装修也是play的一环,专门满足什麽户外羞耻心理吗?!这是不是太变态了啊?扫黄打非的光没有照耀到你们吗?
还在芙洛拉目瞪口呆的时候,身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并且夹杂着什麽东西还在被咕叽咕叽挤出来的诡异声音。
她猛然回头,猝不及防和一团浑身冒着可疑艳红色的扭曲咒灵八目相对,吓得她差点冒出国粹:“……不是,这东西长得也太像嘴了吧?!”
外形完全就是一张血盆大口的咒灵正趴在天花板上,对着他们吐着舌头直流口水,断断续续半说半叫地重复:“好漂亮好漂亮,好香啊,香……好喜欢……想要……好好吃。”
然後咧着大嘴尖叫:“哥哥——和我睡觉吧!人家好饿,快来喂饱人家!好想被哥哥绑起来抽打!想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说完就目标明确,行动迅速,健步如飞地朝五条悟扑过去,沿途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XX之水天上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情况复杂得太变态,芙洛拉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色。魔咒灵整张嘴撞在无下限上,一会儿哼哼唧唧,一会儿嘤嘤直哭,扭着身体乱叫“哥哥”“主人”“快绑住人家XXX”“XX好X,主人快把我XXX”之类无法过审的虎狼之词。
这下好了,她曾经真心实意担心过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一心为国的深闺六眼被一级流氓追着只想捐躯,她在原地被迫围观,不知所措。
毕竟咒灵是从人类情绪里诞生的,而搞颜色则是人类的第一生産力,所以从气势上这个咒灵就已经赢了。
因为芙洛拉这辈子都没见过五条悟这麽狼狈的时候。
它做到了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在漫画里都没有做到的事,不愧是一级色。魔!
“……给它从後面来一下啊!”这是五条悟的声音,听着都感觉已经脸红到脖子根,整个人慌乱得不行。
“不要——”色。魔咒灵尖叫着扭动身体,舌头狂甩,恨不得给无下限都舔掉一层皮,“人家的後面也要留给主人!”
草生!
五条悟大吼:“老子不是这个意思也没跟你说话,闭嘴去死吧你!快动手啊!”
芙洛拉:“……可是它这个……我打它怕它舔我手。”
这是真心话,这玩意儿长得就一副什麽都敢舔的恐怖样子。
星之彩只是腐蚀了它的身体,可自己会被它腐蚀灵魂啊!
下一秒,咒力汇聚成蓝色冷光将面前叫个不停的咒灵轰飞出去。残缺了半边身体的怪物躺在地上抽搐着发大水,嘴里还在叫:“主人我好痛……主人,主人——不要打,轻一点……人家会服侍好主人的……”
芙洛拉目瞪口呆:“完了,你好像让它爽到了。”
五条悟瞪着眼睛想骂脏话,但又被从小接受的家教习惯给硬憋回去:“……这什麽玩意儿!”被打了还会爽的。
可是不打,自己不爽。
然而打了,它比你更爽,到时候都分不清是把它打死的还是把它爽死的,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好无助,拔剑四顾心茫然。
情况太复杂了怎麽办,老师没教过啊!
“要不把杰叫过来。”
本该是挚友的男子高中生是这麽说的:“反正他挑咒灵的口味很重。这玩意儿感觉给他超合适!”
芙洛拉:“???”
是兄弟就让他一起被色。魔X骚扰是吗?这什麽男默女泪有难同享的绝世挚友情!
短暂的犹豫间,地上的色。魔咒灵已经再生恢复完成,嘴里喊着“主人,我好饿,要吃主人XX才能好”就一个风骚走位,精准绕过守门员芙洛拉,直接扑向她身後的五条悟。
芙洛拉:“啊?”
不是,这也太灵活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眼看顶级流氓追着大家闺少在情。趣酒店里上蹿下跳,她被迫化身扫黄警察跟上去试图控制局面,现场宛如一整个变态艾薇版《男女咒术师向前冲》。
受不了,这东西好恶心,要不真把夏油杰叫过来吧。反正他咒灵这麽多,总有一个能克制这玩意儿的吧。
要是乙骨忧太在就好了,说不定他的领域里就会有那种能让人直接萎掉的术式呢,这不天生克星吗!
这麽想着,芙洛拉飞快掏出手机打通对方电话:“夏油前辈,你快带着你的宝可梦们过来救场,五条前辈被色。魔咒灵缠上了!”
话音刚落,那边的色。魔咒灵还非常配合地尖叫着大喊一句:“主人~你别走~人家什麽都能做,想要主人的XXX到人家哭!我保证会把主人的XX磨得又X又X~好饿啊主人,想喝主人的XX!”
芙洛拉:“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前辈听到了吧?友危,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