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却丝毫未惊,甚至连坐姿都未曾变动半分。
他依旧斜倚软榻,貂裘覆身:“好骨气。”
“你叫什么?”
“云观雪。”
“好名字,”江上寒赞叹道,“我也认识一个名字中有雪的人,她性格跟你一样倔强。”
楚州夫人觉得江上寒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江上寒继续道:“你玩过刀吗?哦不对,你看过雪吗?”
楚州夫人轻轻放下剪刀,摇了摇头:“没有。”
“南棠也是下雪的。”
“我从小被养在鹭岛,从未出过那里,那里也从不下雪,满打满算这才刚来江南不到十日。”
江上寒嗯了一声:“你想看雪吗?”
楚州夫人抬头看向江上寒:“将军到底想说什么?若是想要通过只言片语便让奴家用心服侍,我劝将军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江上寒笑着摇头叹了口气:“许多女子都巴不得我这样呢,到你这,反而成了要以死明志了。”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在那站着吧。”
“我先睡了。”
说着,江上寒正了正枕头,随后真的平躺下,睡了过去。
此时距离天亮其实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了。
天亮,便要拔营出。
金陵,已经距此不足五百里。
江上寒需要休息。
见状,楚州夫人站在原地,僵如寒石。
剪刀仍被她死死攥在掌心,锋刃上那点淡红血痕刺目惊心。
烛火明明灭灭。
将楚州夫人单薄诱人的娇躯投在墙壁上。
她原以为江上寒会怒,会逼,会用更阴狠的手段折辱她。
可他没有。
他阖目休憩,呼吸渐稳,竟真的就这般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楚州夫人喉间哽咽未平,泪水悬在睫尖,忍不住簌簌滚落,无声浸湿衣襟。
过了许久,许久。
楚州夫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榻上之人。
貂裘轻覆,容颜冷峻。
今夜,她本来应该洞房花烛。
但是都被这个男人毁了。
这个男人一定看上了她的美色!
对于这点,楚州夫人很有自信。
可此刻,江上寒却为何这般轻易地放过了她?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楚州夫人想不明白。
她扶着冰冷的柜沿,慢慢滑坐下来,背抵着木柜,蜷缩起身子。
夜还漫长。
她不敢睡,也不敢动,更不敢靠近那张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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