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为成绩愁呢。”林雨彤低声说,语气也很无奈。
骆眀昭叹了口气,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就抿着唇跟林雨彤一起去了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骆眀昭发现自己修正带用完了,虽然老师不允许在作业上用,但平时为了笔记美观,她还是会在笔记本上用的。
她刚准备起身去超市,就听身后有人叫牧时桉的名字,声音很耳熟。
“你跟我出来一下。”梁若璇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一班,就站在她和牧时桉身后。
牧时桉不可置否,只是蹙了下眉,默默跟在她身后出了班。
神神秘秘的,骆眀昭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瞧了一眼,没多大反应,拿着手机和零钱包去超市买东西,脚步快点能赶在打铃前回来的。
教学楼正门估计人不少,骆眀昭担心正好撞上回教室的人潮,就快走两步想从侧门离开,不过刚走下侧门台阶,就隐隐约约听到人说话。
“你别铺垫了,再铺垫马上上课了……”那个懒散的声音来源就是牧时桉。
侧门一般没人走,因为无论去哪都得绕个大圈才能走上主道,灯没正门亮,骆眀昭怕摔脚步很轻,可能正因如此没被对话的人听到她的脚步声。
原来是他俩,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牧时桉小半张脸,梁若璇则是靠着墙只露个后脑勺给她。
她没有偷听人聊天的习惯,虽然是朋友但既然这么神秘,大概率也不是她能知道的,就准备抬脚再悄悄转身离开。
晦涩路灯下,梁若璇手插在外套兜里,仰头看着男生,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开口,顿了好一阵,确定观察周围没人,才长呼一口气。
“那个什么,我就是想拜托你件事。”
“说。”
“我这段时间住你家吧,我不敢回去了。”她说。
哈?
其实之前她听过,关于牧时桉三个人八卦逸闻,大致就是三角恋关系,编得那叫个有鼻子有眼,骆眀昭听是听,但并不相信,她也不是瞎子,她可没从这仨人身上看到一丁点的暧昧感觉。
她只是惊诧于这两人的关系居然好到可以去对方家借宿,除非是连他们长辈都是密友的多年青梅竹马才大概能做到,他俩的关系先不提,但问题是人家正说悄悄话,她莽莽撞撞地捅破他们的小秘密算怎么回事。
先溜为敬,她轻手轻脚正往后走,骆眀昭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安静离开。
……
“问你呢?”梁若璇手在他脸前晃晃,“行还是不行,你看什么呢那么专注?”
牧时桉面不改色地转回目光,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说:“刚刚骆眀昭在那。”
梁若璇愣着,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在抖,控制不住。
“她,听没听见啊……”她声音都是虚的,像在悬崖边随时都会砸到地上般惶恐。
沉默一阵,牧时桉淡淡地说:“如果耳朵没问题的话,应该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