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看牧时桉也没这种感觉来着,可——
她不喜欢这种太虚无的感觉,起码也得让她寻出感情为何产生,这就是她躲着牧时桉的根本原因,她讨厌被情绪驱动着意识。
但这到底为啥呢?有没有感情大师能帮她答疑解惑一下,她可以微信转账六块六。
不过无论如何,这事暂时都不能告诉她俩,要不然绝对能给她搞出一套战术方案来。
思索许久,她开口说道:“你们都误会了,我就是因为期中考试要到有点焦虑,我看到比我学习好的都嫉妒,比如牧时桉,怎么比我学习好那么多。”
“哈?”
俩人无声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无语,分明是在说——你觉得我俩面相,看着很像脑子被门夹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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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再试图保持距离,放学后她还是要跟牧时桉同行。
不然就太明显了些。
十月下旬,绮城温度降得很多,尤其前段时间一场雨过后,气温更是骤降,骆眀昭怕冷,晚上的放学路上都要在脖子上系个围巾,不然即便衣领拉得再高,都感觉风呼呼往领口钻。
为了配合她的速度,牧时桉都向来把步子压得很慢,刚出校门口,就眼见着一辆16路公交从他们眼前过去。
“这趟是赶不上了,慢点走等下一班吧。”骆眀昭半张脸缩在围巾下,传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闷。
牧时桉垂眼瞧她一眼,回了句:“好。”
等他们走过去时,站台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公交站台这边是个风口,寒风里,骆眀昭不自觉搓了下手,好冷。
但等她再回过神,又是那种令人依赖的气息,完完全全地笼罩她。
骆眀昭抬眼,牧时桉不知何时挡在她斜前方站着,替她遮挡住全部的寒气,男生插着口袋站得随性,似是无意之举。
骆眀昭抿了抿唇,然后不自在地别开眼。
干嘛这样,她还纠结着呢。
外套口袋里的手掌攥攥松松,就好像她那颗不受她控制的心脏一般。
“你讨厌我吗?”一句话不紧不慢的,像是伴着风从极远从飘过来的一般。
甚至是让骆眀昭觉得她是不是在幻听。
她仰起头,面前是少年留给她的背身,高瘦挺拔。
对嘛,明明他是背对自己的啊。
可片刻后,在她还在发呆时,却见他竟直接回过身来,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