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个朋友今天在发热门诊坐诊,骆齐联系他后,带着骆眀昭验血拍片,好再最后检查后没有感染病毒,也没有肺炎,就只是简单的风寒感冒,是这两天减肥再有昨天穿着单薄的裙子到处跑的原因。
开了两瓶水,正好王乐萍那边也刚结束,就带着她去医生值班室输液,说起来自从她年初升主任后,骆眀昭还没来过亲妈的新办公室,路过时正好瞧了一眼。
“不错啊,妈,办公室挺大。”她哑着嗓子,跟叫宝娟的安小鸟一样。
科室小护士正来帮忙扎针,王乐萍睨她一眼:“行了,少说两句,跟鸭子一样。”
谁是鸭子,骆眀昭不满地撅撅嘴。
王乐萍差点没笑出声来,更像了。
“行了,你在这好好睡觉,我去食堂给你打饭。”王乐萍送走护士小姐,安顿好她便套着羽绒服离开。
骆齐在医院里跟旧友叙旧,值班室里也没别人,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上次这么躺在医生值班室里还是小学时候吧?也是生了什么病,中午被王乐萍接到医院吊水,但他们那会儿没时间管她,就只能把她独自留在这。
那会儿她还没手机呢,就只能无聊地望着天花板数吊顶上的格子,数了一遍又一遍。
正想着,手机忽地响了,一只手被针头固定着,她只能费劲地用另一只手去够。
三姐妹的小群里,梁若璇说。
nauxl:【下午都有活动吗?要不要出来逛街?】
ray:【我没事,可以。】
骆眀昭只能拍了张吊瓶的照片,发在群里。
nauxl:【怎么了昭昭!你这是在哪呢?】
昭昭是我:【着凉发烧了,在我妈医院里吊水呢,没事。】
梁若璇林雨彤关心她好久,聊到王乐萍带着饭和骆齐回来,才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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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这种病就是这样,反复地折磨人,看着不痛不痒的小问题,就能扰得人整夜睡不好觉。
眼瞅着三天小假期已经过半,骆眀昭还浑浑噩噩地窝在床上发呆,平静感受着愉快的假期生活流逝,而且她还没开始写作业。
这辈子再减肥她就是狗!
人是虚弱的,心里却充满着牛劲,她吸着鼻子,怒发一条朋友圈。
家里没人,她包裹得很严实,加厚的家居服再加上棉袜,在床上躺累了就抱着毛毯去沙发上窝着,扒猕猴桃吃,补充维c,时不时拿起遥控器无聊地换台。
她嘴巴里都是苦的,吃猕猴桃也没滋没味的。
说起来今天还是跨年呢,今年的最后一天,她居然就在家里无聊得过。
去年好歹骆齐还开车带着家里人去放烟花来着,今天估计出门他们都不会让的吧,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然发暗,
“啊啾——”骆眀昭忽地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尖,念叨着,“谁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