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跟小璇她们逛街,她说你要搬回去啦?”骆眀昭扬起头,这么定定看着他,就这样直白地问。
她不要翻来覆去地被情绪左右,半夜还要悲悲切切地多愁善感,起码要问个清楚明白,从他口中得到确凿答案,她也就安心了。
“是要搬。”他说。
果然啊,唔,有点小小伤心唉。
骆眀昭努力笑着正要转回身,却听身后少年声音清冽,一字一句她都听得真切:“年后再搬回来,毕竟这边离学校更近。”
“是嘛,知道啦。”她回说,而后慢慢悠悠下楼。
关上自家房门时,她靠在防盗门上,感觉心跳地比平时快一万倍,几乎要爆炸了一般,骆眀昭抚着胸口,长呼一口气。
幸好、幸好。
调整好了气息,她换鞋进屋,跟本压不住笑意。
怎么办?是不是有点太明显啦!
骆眀昭刚脱下外套,被遗忘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她快步去开,唤醒手机。
卅:【你问我,是不希望我走吗?】
作者有话说:
腊八蒜是不是只有华北这边的人会吃啊?
不过过年连醋带饺子确实挺好吃的。
为不知道什么是腊八蒜的朋友解释一下,就是在腊八那天把大蒜切掉底部,泡进煮过的醋里,加点糖和盐用罐子密封,差不多十天左右变成绿色就可以吃啦,一般用来配饺子。
鸡腿
◎“新年快乐。”◎
晚餐饭桌上,就只有王乐萍和骆眀昭母女两人。
“你干什么呢?吃不吃饭。”
王乐萍歪头问一句,毕竟身旁的骆眀昭捏着筷子,目光斜着,久盯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把同一肉来来回回夹起五次,都没又成功将它从餐盘夹走。
骆眀昭还在神游中,心思压根就不在饭桌上:“什么?”
“我说你吃不吃这块肉!不吃你就饶过它!”王乐萍咬着后槽牙,没好气地看她,说完,又伸手夹走了这块肉,送入自己口中。
骆眀昭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赶紧把影响她情绪的手机收到兜里,认真专注地埋头干饭。
王乐萍问:“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我觉得我今天的饭做的挺好吃啊。”
反正有任何问题都肯定不是她厨艺的问题,王乐萍就是这么自信。
骆眀昭想着那条她始终没有回复的微信,故作镇定:“没什么,等朋友微信。”
王乐萍默默看着她没说话,眼睛眯起来思索着。
少女时期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不就那些事吗?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产生——骆眀昭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是不是被人家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