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个很好的女生了,不要妄自菲薄,”说了一堆大道理,骆眀昭又扯些有的没的,“虽然喜欢确实会让人变得敏感,但说起来你也不是很喜欢他吧?你纯属是看上他的脸了,你唯一应该检讨的就是自己的撩人水平,怎么能把天聊得那么死——”
“骆眀昭!”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打闹着,牧时桉整个人都在阴影之下,漆黑夜里屏幕亮起的光尤为明显,他低下
豆浆油条
◎“我在。”◎
想通之后,林雨彤顿时就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也许是前段时间跟话少的新同桌呆久了,猛地一下回到小分队竟也变成了个话唠,跟薛少爷能平起平坐。
骆眀昭感觉自己的耳道受到了巨大折磨,是不是要聋掉啦。
在学校里每天忙忙碌碌,日子一天天过去快得吓人,不知不觉开学竟然也快一个月,绮城暖气供应在三月二十五号这天结束,预示着这个漫长的冬终于真正落幕。
停暖、换季配合流感来袭,外加气温还未回升,教学楼一层阴冷了些,抵抗力差的人过敏的过敏,感冒的感冒。
令骆眀昭没想到的是,牧时桉竟也病了,不过他是二次阳性,比其他人还更严重些,估计是被在医院工作的牧正云传染。
周五这天下午,牧时桉持续的高烧,脸苍白还隐隐泛着红晕,最后在班主任和医务老师的劝说下提前回家。
骆眀昭隐隐担心着,晚餐休息时发了消息给他,但迟迟没收到回信。
大概是病着没时间看手机吧。
感觉开学考还没过去多久,下周又有月考,而学校的计划是期中考完正式开始一轮复习,所有尤其是蔡杨这种进度比较拖沓的老师开始疯狂赶课,骆眀昭就感觉学校拿他们当成个接水的池子,在疯狂往里面灌知识。
但可惜她不是普通的池塘,是泳池,还是小学应用题里边灌水便放水的那种,知识仅仅短暂停留在她大脑片刻。
晚自习的放学铃响了,骆眀昭还伏在桌前做那破物理题,梁若璇收拾好书包扭身回来看她:“昭昭,不走吗?”
“我等会儿写完的,你先走吧,拜拜。”她说。
过了一会儿,除骆眀昭以外的跑校生都走了,几个住校生还留在班里,八中住校生管理比较严,他们统一要自习到十点才允许回寝,会有老师来查人。
写得差不多,她飞快收拾好书包,轻手轻脚地离开教室。
走出校门,她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
却意外瞧见一个身影在站台后阴影处,同时伴随着是忽明忽暗的猩红火光。
若是骆眀昭没戴眼镜,黑灯瞎火她定然分不出谁是谁,但偏偏她今天走的着急,还戴着眼镜,远远就认出那人是谁。
那不是,林以征吗?
骆眀昭在人行道上走着走着,就闪身躲到了一棵粗树后。
学霸抽烟。这个让人诧异的场面属实在她意料之外,最近几天晚自习他都在,刚放学离开不久,不过高智商的人有点怪癖可以理解,但毕竟是同学骆眀昭也不想就这么大咧咧靠近,即便没说过话也算认识,就准备等着他抽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