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眀昭扯扯嘴角,放了几片生肉到烤盘上,犹豫一会儿,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哦,其实我跟林以征挺早以前就认识了。”她还是说了,早晚他们也得知道,:“他来可能因为我俩还算熟吧。”
所有人都愣住,薛游举手提问:“什么叫以前就认识?”
“就是小学那会儿见过几面,挺长时间不见我先没记起来他,他先认出我的。”骆眀昭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润嗓子。
林雨彤寻思:“咱俩一个小学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
“不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关于医院是林以征的隐私也是她的秘密,她尽量掐头去尾,“就是在校外,见过几次,但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一开始也就没认出这人是谁。”
她解释完,还悄悄往牧时桉那边瞧了眼,他不会误会吧?
骆眀昭其实现在能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当初这家伙因为林以征闹别扭,半天是在暗戳戳吃醋呢,真是醋王。
牧时桉碟子里肉没动,扭过头盯着她看,骆眀昭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呢,后来堂堂正正盯过去,她可身正不怕影子斜,还不是这家伙乱吃醋。
牧时桉眼睛眯了眯,意味深长地瞧她,半晌勾起个笑来。
笑屁呀,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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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楼上那位话题没持续太久,又七嘴八舌闲聊一阵,等林以征再回来,时间就差不多了,活动总发起人薛游一直卡着点呢。
“都随便坐啊,想爬着,窝着,或者不嫌累站在沙发上也行,当自己家。”薛游吊儿郎当说着,身先士卒给大家展示了下薛游瘫,毫无少爷包袱。
集体转移到客厅沙发处,他们三三两两地坐下,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牧时桉跟着坐到了骆眀昭身侧,周围几个吃瓜群众有意无意目光就落在两人身上。
电视里跨年晚会正到高潮部分,这个时间都是压轴的顶流热门歌手,但比起唱歌跳舞,还是现场八卦更有意思。
骆眀昭眯着眼扫过他们表示警告,那三个又开始装起忙来。
这个点得给家里发消息报平安,骆眀昭抱膝窝在沙发上,垂着手从身侧左右寻摸自己的手机,忽地感觉手心被人攥住,捏了一下。
这么多人呢!
她瞪圆眼睛扭过脸去,却发现某人一切如常,甚至不动声色把她要的手机塞给她,就好像他本来就是为了帮她递手机而误触,手机给她又缓缓收回他的手。
好样的!
骆眀昭独自生着闷气,垂下脑袋,给王乐萍发微信报平安。
刚点发送,手机又一震,她退回去,牧时桉的微信。
卅:【结束后坐会。】
骆眀昭看完,就把手机收了,谁要理他。
梁若璇盘腿靠着沙发,还有些可惜:“其实跨年看烟花不错,超级有氛围,我跟牧时桉去年一起在山庄里跨年就有人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