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给你们了。”柯南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幸村精市和切原哥哥的网球吧。
有个借口,总算能够说服自己。
灰原哀也是一样,她也非常好奇。
“好耶!”
“少年侦探团就要一起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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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身一变成为高中生的仁王雅治此刻是躺在大草坪上发呆。
他刚刚打完一场球,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刻。
先前围在网球场给自己加油呐喊的女生已经走了大半,零星剩下的几位似乎还在期待仁王雅治是否会再次上场。
铃木园子就是其中之一。
顺便,她也拉上了自己的闺蜜毛利兰。
毛利兰今天一大早上都没在认真听课,这与她以往的表现完全不同。
铃木园子见状,只能暗地里咬牙切齿:“该死的工藤新一,跑去哪里也不说,还让兰一直担心……”
能影响好闺蜜情绪的,现阶段也只有毛利夫妇和工藤新一了。
于是,铃木园子就拼命拉着毛利兰走出教室,让她好好散散心。
“唉,仁王同学怎么会不上场了呢?”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仁王雅治的身影还没出现在网球场上。
“兰,你今天是怎么了?”
借此机会,铃木园子问出了她的问题。
听到铃木园子的话后,毛利兰低着头靠在树旁,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眼神飘向远方,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落寞。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失落。
“早上我去整理事务所的信箱时,发现了一封邀请函,是一位叫帝谷森二的建筑师寄来的晚会邀请,收信人写的是新一的名字。”
铃木园子立刻竖起耳朵:“工藤的邀请函?怎么寄到你家去了?”
“大概是联系不到他吧,就寄到我家了。”毛利兰轻轻咬了咬下唇,“我看到之后,第一时间就发信息告诉新一了,还跟他说了,这是专门寄给他的邀请。”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更低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与不安。
“可是他只回我说,手头有案件要调查,回不来参加……”
一阵风轻拂而来,轻轻拂动过她的刘海,毛利兰从网球场边上望向另一边的足球场,眼神里既有失落和委屈,又藏着浅浅的担忧。
“我不是非要他参加不可……只是,明明是专门寄给他的邀请函,他却又因为案件来不了。我有点难过,新一现在一直都很难联系上……”
她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几乎变成喃喃自语:“每次都这样,一有案件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铃木园子看着毛利兰强装平静、却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伸手用力抱住她。
“什么嘛,那个推理狂真是太过分了!他就知道案子案子案子!”铃木园子愤愤不平,却又立刻放软语气,轻轻拍着毛利兰的背,“别难过啦兰,他不回来就算了,晚会我陪你一起去!谁敢让我们兰不开心,我第一个不饶他!”
这时,仁王雅治在几位女生的尖叫声后,又继续走上球场。
瞬间被吸引目光的铃木园子大声地朝着仁王雅治喊道,“仁王同学,加油啊!”
然后,铃木园子看着毛利兰依旧垂着眉眼、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立刻换上一副灿烂又元气的笑脸,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兰的手臂,声音甜亮又带着点小兴奋。
“好啦好啦,别再想那个让你伤心的推理狂了。你看看你,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再愁下去就要变成小苦瓜啦!”
“兰,你快看你快看,正在打网球的仁王同学,是不是超帅的?!”
“反正工藤这家伙一直没空陪你,不如这样吧,我去加入网球部!周六打完网球之后,我觉得我很喜欢这项运动。兰,等我学会了,我再来教你。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情,那就把不开心全都打出去!”
铃木园子一边说,一边用力拉了拉毛利兰的手腕。硬是把毛利兰心头那点淡淡的失落,都照得淡了几分。
“嘭——”
“哇!”
放学铃声刚过,少年侦探团五个人就一路叽叽喳喳地跟在幸村精市身后,朝着学校附近的公共网球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