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桃指尖摩挲了下巴:“直接问,没关系吗?”
安可挑了下眉:“有什么关系,真要是他跟踪你,那错的也该是他。”
说着她就要上前,却在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看向桑之桃,眼中带着狐疑:“你……没做犯法的事情吧。”
桑之桃给了她一个白眼:“我没有!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刚刚成年的可怜孤儿兽人!”
安可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往前继续走去。
桑之桃眼看着她对着那狼人说了几句,随即举起了手狠狠敲了几下。
正当她想要上前几步看看时,就见安可捏着对方的耳朵,将人一路拉扯过来。
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的安可,站在身高两米的狼人面前实在显得娇小几分,更逼得那狼人不得不弯着腰被她扯着耳朵,跌跌撞撞走来,却丝毫不敢反抗。
“这死孩子不愿意说实话,只说是上级命令,我已经让他通知上级了,你看怎么办?”安可白了对方一眼,才转头对桑之桃说道。
桑之桃揉了揉额角,只觉得有些头痛,随后看着狼人问道:“那麻烦你帮忙上传一下,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身边。”
狼人张了张嘴,想了想才说道:“我没有,这是巧合?”
桑之桃无力地吸了口气,白了对方一眼:“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一个猛兽出现在鸟类孤儿楼,又出现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多想。”
狼人先是一噎,随后又说到:“我去那边找女朋友的,来这里也是意外,我有个喜欢的歌手今天比赛。”
桑之桃紧皱眉头,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样的借口,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自己确实没抓到对方跟踪的痕迹,而且从她遇到对方到如今,用对方给的理由解释也确实很合理。
见她一时间无话可说,安可狐疑地扫向狼人:“安平,你刚刚怎么不是这样说的?”
安平带着几分尴尬挠了挠头:“我这次请假出来的,我怕你告诉我爸妈。”
安可上下扫量着他,眼中带着不信:“真的?没骗我?”
安平赶忙举起一只狼爪:“真的,我发誓!”
见他这样,安可只能转而看向桑之桃。
桑之桃怎么都觉得安平给的理由很不可信,可以一时间也确实找不到有问题的地方,只能带着狐疑扫量了对方许久,才对安可说道:“既然你弟弟这样说,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
安可听她这样说,也只能白了安平一眼:“今天是我误会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你记得回家和你父母说下,我才不帮你打掩护。”
安平还是那副老实样,乖巧地点着头。
安可没在搭理他,拉着桑之桃往外走去。
桑之桃回头看向安平,只见他正盯着自己,在自己看过去的瞬间转而看向别处。
桑之桃马上反应过来,刚刚对方找的就是借口,可她一时间也无法拉着安可让她转头去看,毕竟安平已经转身离开了。
等桑之桃两人的车离开后,安平马上给胡黑打过去电话:“老大,被发现了。”
胡黑那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问道:“怎么回事?”
安平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开口:“我没想到她的经纪人是我姐!直接被抓到了。”
胡黑有些无语,这帮人明明是号称兽人国第一的军队,可没想到不过是一个保护的任务,竟然就这样戏剧性地结束在执行者亲属手中。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简直可以成为历史上十大最可笑失败案例之一了。
“行吧,你先回来,我这边重新安排人。”胡黑无奈地说道。
安平赶忙应下:“可以,我把她的新地址也摸清了,地址发你了。”
胡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找到了?做的不错。”
安平憨厚地搓了搓手,开口解释道:“这多亏了我姐是她的经纪人,以我姐的性格,一定会将她放到自己的房产下面,而符合要求的房产,在我姐名下也就只有那一个。”
胡黑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原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叹着气说道:“行了,你先回来吧。”
安平连声应下,又不忘交代道:“我看她警惕心很重,可以的话最好派一个鸟族来。”
“嗯,我会考虑的。”胡黑应下后,又交代了他两句,才挂了电话。
桑之桃坐在安可的车上,想到刚刚安平靠近自己时,自己胸口感受到的微微热意,不禁皱起眉来。
“怎么了?还在想安平的事?”安可见她这样,有些担忧地问道。
桑之桃摇了摇头,想了想才开口问道:“我记得你说过,这次猛兽伤人是因为被感染了什么?”
安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神色却如常问道:“是啊,怎么了?”
桑之桃迟疑了片刻,才继续开口:“这次感染是不是从军队开始的?”
话音刚落,安可突然踩下刹车,桑之桃被冲进带的往前扑了下,才捂着被勒痛的胸口,诧异看向安可。
安可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知道的?”
桑之桃犹豫了片刻:“我在网上看到的。”
安可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她身体往后一靠,低头想了许久,才说道:“不管你从哪里看到的,都忘记这件事情,这是上面人的事,不是你我能够插手的。”
桑之桃抿了抿唇,轻声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见她乖巧听话,安可脸色好看了些许,这才继续开车往前走。
直到将桑之桃送到家里,安可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送走了安可后,桑之桃重重叹了口气,这个世界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许多,可惜她还没找到回去的契机,无法从盛安组长那边获得补充资料,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