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话,秦屿转身,上了车,驱车离开。
只留下满脸泪痕的苏月月,她好歹也是个富家千金,从未受过如此不堪入耳的侮辱,自尊心备受打击。
以为驰曜对她够狠了,跟秦屿相比,才知道并不是一个级别的。
相比之下,驰曜对她还是太宽容大度了,秦屿简直不是人。
她再不要脸,也不会继续纠缠一个把她贬得一文不值,骂得狗血淋头,侮辱体无完肤的男人。
她擦了泪,掏出手机,哭着给苏赫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嚎啕大哭,怒气冲冲地问:“哥,你说秦屿比贺睿霆强一百倍,你说他更适合做丈夫,可你没告诉我,他这么狠的,这么可怕的……呜呜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苏赫彻底慌,“妹妹,你别哭啊!你别吓哥哥啊!秦屿对你做什么了,你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呜呜……他骂我,羞辱我,贬低我……”苏月月边抽泣边说:“威胁我,警告我……反正,他说我连残次的机器人都不如,他说我整容丑得连尿都不配照一下,他还说我恶心……”说着说着,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不止。
泪水融化了她的妆容,跟鬼一样丑,她也顾不上形象,蹲在大马路上伤心大哭。
苏赫这才沉下气,颇有些内疚地开口,“对不起啊妹妹,忘了告诉你,秦屿少言寡语,但真惹到他的话,他会很毒舌,做事也挺狠的,你还是放弃吧,免得真得罪他,咱们也不会好过。”
“我真的气死了……”苏月月蹲在花坛旁边,握拳捶打膝盖。
“在哪,我派车去接你。”
“与因科技广场外面……”等等与因科技?屿茵?苏月月后知后觉,“哥,与因科技什么时候成立的?”
“应该是七八年前吧,秦屿一开始创业就建立了这家公司。”
“所以,他的创始公司是用自己的名字和驰茵的名字命名的?”
苏赫在手机那头沉默了好片刻,“可能是巧合吧。”
“哪有那么多巧合,我真的是自取其辱,自作多情了。”苏月月苦笑,擦干泪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夜色笼罩天空,璀璨的霓虹灯照亮整座城市。
车水马龙的道路上,汽车缓慢行走。
驰茵侧身靠在窗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街景,满心惆怅,脑海里全身秦屿刚才说的那些话。
秦屿的助理给她开车,感受到气氛压抑低沉,也格外的小心翼翼,从后视镜偷偷瞟她一眼,愈的紧张。
回到家里,她佯装淡定,骗家里人吃过晚饭了,便跑到房间关了起来。
驰曜和许晚柠现她不对劲,便去敲她的门。
却传来她微微哽咽的声音,“我要睡了,别来吵我。”
两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出事了。
第二天,驰茵没去上班,请了两天事假。
她也没出房门,谁来敲门都不开,还把手机关了。
她这种状态,许晚柠很熟悉,问驰曜:“茵茵是不是失恋了?”
驰曜担心,“我妹妹这种性格,若能闷三天以上,秦屿肯定就凉凉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秦屿来了。
手里拎着几大盒昂贵又得体的礼物,西装革履出现在驰家,正式又礼貌地拜访。
驰华和夏秀云礼貌地接待他。
驰华说:“小秦啊!你真不用这么客气,下次过来,不需要带这么多礼物的。”
“好的,叔叔。”秦屿礼貌应声。
“坐。”驰华请他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