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丶凤两家。
明弈在心里重复着路人刚才的话。
姚,凤……
凤?
明弈心中一震!
哪个凤?凤家的哪一个?
这京城,有几户姓凤的人家?
能与姚家结亲的,又能是哪个凤家?
明弈脚步一顿,怔愣当场。
“那新娘子,是凤家的嫡次女,凤二姑娘。”
路人继续介绍道。
明弈耳间轰鸣,额间一阵阵的刺痛。
还是,来迟了吗?
怎麽会?
他不可置信地想。
怎麽会这麽快?
就算两家年初就定下了亲事,可这才过去了不到四个月,这门婚事,未免也太仓促了。
明弈一把甩开手中的缰绳,穿过人群,一边往回跑,一边往街道中心挤。
他不信!
他不信花轿里的人是凤婵音!
他要亲眼看看!
同一时刻,隐在人群中的凤家暗卫也开始动了,朝着明弈的方向围拢而来。
但周围的人实在是多,明弈的举动又很突然,他们没能立即赶到明弈身侧。
“唉唉唉,你这人怎麽回事?”被挤到的人不满地抱怨道,“谁都想走近点看,可也有个先来後到呀,你这人也太无礼了!”
明弈和暗卫们都不理这些人,一方一个劲地往前跑,一方一个劲地追着明弈而去,其间又撞到了好些人,人群中一阵骚动。
只是街上本就吵吵嚷嚷的,这边的变故并没有引起前方花轿队伍的注意。
半刻钟後,明弈终于重新看到了花轿的身影,也看到了隔着一段距离护在花轿之後的凤家人,打头的那人,正是凤卓谨。
到这时,明弈都还在安慰自己,由凤卓谨相送,也并不表示,花轿里的人就一定是凤婵音,也有可能是凤家的其他女儿。
直到看到了花轿旁的冬棋,他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站在原地,深深地望着那顶华美喜庆的花轿,没再往前一步。
终究,无缘。
倒下之前,明弈心中只有这四个字。
“有人晕倒了!”
“哎哎,别挤了,有人晕倒了!”
人群中传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出什麽事了?”凤婵音听到呼喊声,趁机揭开一点轿帘,对冬棋道,“我似乎听到有人晕倒了,叫人去看看,顺便再派人维持一下秩序,别发生了踩踏。”
冬棋哪能不知道她是想透透气,故意找由头多说说话?
“是,姑娘。”她冲自家姑娘眨了眨眼,这才转身去查看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