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婵音刚被埋进他胸口时,还有些懵懵的,此时已经有些清醒了,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止,简直害羞得不敢见人。
“哦,好叭。”她尽量平静地道,以显示自己一点都没有害羞,也一点都不後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这没有什麽羞人的,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服着自己,是明弈先亲她的。
而且,他们此刻已经互通心意,算是情人了!
情人之间,亲亲抱抱是正常的。
他们都这麽大了,有些绮思念想也是正常的。
凤婵音几句话说服了自己,心中羞涩的感觉消去了不少,她自然地开啓话题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麽事了吧。”
明弈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让她靠着椅背舒舒服服地坐着,捡起掉落的毯子重新给她盖着,这才坐到对面椅子上,将当初的事情娓娓道来。
时隔五年,尘封的误会终于得以解开。
得知当年的真相,凤婵音并不气明弈欺骗了她,只觉得不胜唏嘘,觉得他们都是被命运裹挟着的沧海之粟。
在这件事情上,明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她的父亲以势压人,搅乱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你应该告诉我的。”她道,“我当时或许没有能力反抗父亲。但我能说服他,不逼迫你离京,也不威胁到你的家人。”
“是我自己选择离开的。“明弈道,”这件事,我也有错,不能完全怪丞相大人。”
他不愿多说凤丞相的不好,转开话题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这几年,你过得……幸福吗?”
“你觉得,我是幸福才来枉州的吗?。”凤婵音无语道,接着将自己和姚朗之假成婚的事情全数说了出来。
明弈听得百感交集,原来,她竟是假成婚。
他们分别五年的原因,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个误会。
他苦笑着感叹道:“真是,造化弄人。”
“确实是造化弄人。”凤婵音握住他的手,“但幸好,结局是好的。”
“你还没说,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成亲的消息的?”她再次问道,“当真是听说的?谁给你说的?沈万金?”
明弈摇了摇头:“我後来,回过京城。”
凤婵音其实已经猜到了,此刻不过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你这个胆小鬼。”她哼道。
都回京了,却连去见她一面都不敢。
两人将过去的事情都说开了,明弈这才察觉时间都过去好半天了,金乐竟还未把大夫请来,他高声唤道:“金乐!”
“哎哎,来了来了,大夫来了。”外面很快传来金乐的应答声,紧跟着院门被推开,金乐带着大夫,眠柔携着伽嫣,几个人眼神好奇又回避地走了进来。
凤婵音和明弈立即明白他们之前的亲密之举,定是被这些人看见了。
两人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又很快转开视线,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金乐等人也极懂眼色,一点不说大夫早就等在门外了,是因为怕打搅了他们二人才迟迟没进来。
大夫给凤婵音看了伤,明弈就接手了照顾她的事情,眠柔和伽嫣都插不上手了。
又过了半个月,凤婵音的伤势恢复得更好了,精气神也好了许多,明弈开始和她商议一些正事。
“冕山能这麽容易接手琥珀城,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劳。”他道,“我可以和大山主谈判,将琥珀城的势力划一部分给你。”
“不过……”他担心道,“你手里没人,怕是守不住。我手底下的人,倒是都可以给你用,但这些人既忠于我,也忠于冕山,只怕不太好收服。”
凤婵音好奇道:“你在你们大山主面前,有这麽大的话语权吗?她能把到嘴的肥肉再吐出来?”
明弈笑道:“不是我有分量,是你有分量。现在全枉州都传遍了你的事迹,所有大小势力都忌惮你的身手,没有人会想要与你结恶。”
“原来如此!”凤婵音颇为得意道,“我确实是有那麽一丢丢厉害的,若不是朝廷不许女子为官,我指定能成为一员大将。我的武功,可是被师父盛赞过的,他说只要我领悟到全套剑诀,天下就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
明弈捧场道:“这麽厉害?既是真元道长所说,那一定是真的,都是朝廷那些迂腐朽木埋没了你。”
凤婵音被他夸得很开心,给他送上了一个香香的吻。
说到无人可用,她承认确实如此,栖凤山的那些人都没什麽管理才能,要想接手琥珀城的势力,凭她一个人是不行的,能累死她。
她需要一些能文能武的有学之士,不然,接过来也守不住,早晚还是会被抢走。
思考了一会儿,她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我有人的呀!”
明弈以为她说的是凤家人,担心道:“你父亲那边,无碍吗?”
凤婵音神秘地道:“不是我父亲的人,是我母亲的人!”
她的亲生母亲,长公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