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湿润的发梢,指尖轻轻拂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时宴哥哥,生日快乐。”
说着,她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沉时宴随即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从温柔渐至浓烈,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柳云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柳云舒眼含春水的看着沉时宴,“时宴哥哥,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给你呢。”
沉时宴的眸色深了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吻后的微哑:“哦?是什么礼物?”
柳云舒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我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沉时宴的身体瞬间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云舒……”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微微发颤地抚上她的脸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云舒用力点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小调皮。
“知道呀。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做你一辈子的生日礼物,快来拆独属于你的礼物吧!”
“别这么说,你不是礼物,是我珍贵的宝贝。”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滚烫。
“再说,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柳云舒却笑,用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扫过他的颈侧。
“可是,哥哥也是云舒的礼物啊~”
她说着,握住他的手轻轻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他别开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沙哑:“云舒,别闹。”
柳云舒却不肯停,反而凑得更近,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执拗的认真。
“我没有闹呀。时宴哥哥,我喜欢你,想成为你的人,这不是胡闹。”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沉时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反手将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傻瓜,”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含着沙,“这种事,该等你真的想清楚,等我们都再成熟些。”
“我早就想清楚了。”柳云舒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从在樱花林你说我是你的女孩开始,就想清楚了。”
沉时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腹带着微颤的暖意:“可我舍不得。”
舍不得让她在这个年纪,就承担这些。
哇哦~果然是温润系的,这么温柔。
柳云舒的心因为这句话而颤了颤,却也更加的难耐了起来,这样的沉时宴更加诱人了。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眼底的执拗像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