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武道-
臣武脸上的伤养了快一周才勉强能被粉底遮住,请假多日的黄啸天也在臣武开拍的第一天回到了剧组。
这次,黄啸天无比的配合。
全剧组都因为上次白少的出现对臣武尊敬有加,对于臣武演技的夸赞终于敢脱口而出。
反观陆子仪,一下子成为了组里的隐形人,连那几个一直跟着他的马屁精都对他爱搭不理了,倒是腆着脸来讨好臣武。
臣武一门心思扑在演戏和黄啸天这个人身上,经过白屿尔对这个世界的复盘,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臣武执着于要进这个剧组,以及为什么要留下黄啸天。
臣武是想通过黄啸天,找到多年前的线索。
如他所想,臣武果然在当天夜里,带着白屿尔敲响了黄啸天的房门。
随着门被人打开,房内的黄啸天在看到来人时露出了一瞬诧异的神色,随后把他们请进了屋内。
“你们有什么事?”黄啸天关上门后,开门见山道。
白屿尔仍然记恨着黄啸天的所作所为,直接朝对方翻了个白眼,随后如同主人一般走到沙发上坐下。
“黄师叔,你还记得我吗。”臣武挡在黄啸天的面前,一句废话都没有。
黄啸天在听到这声称呼时,如同被雷击一般,瞳孔瞬间收紧——臣武那令他似曾相识的身法,和这声师叔融合成惊雷,劈得他浑身僵直。
“陈、陈靳师兄,”黄啸天瞪直了眼睛,死死盯着臣武的脸,“你是那个小黑猴子?”
臣武刚被陈靳捡走时,又黑又瘦,像个猴子,那时黄啸天和陆岛风都这么叫他。
“原来是你,难怪”黄啸天长叹一口气,良久后,语气莫名的道了一声“抱歉”
“陈靳他,”黄啸天迟钝了几秒,“他现在在哪,过得还好吗。”
臣武嘴角线条呈现出冷漠的弧度,“不好,肝癌晚期。”
听到这话,黄啸天刚毅的眉眼中,竟呈现了伤感之意。
“这么多年了,从我师父截肢后,你可从来没有再联系过他吧,现在也不用跟我演感情戏。”臣武冷笑。
黄啸天抹了把脸:“抱歉。”
臣武:“据我所知,你曾经就是个靠捞偏门为生的混子,是我师父看出了你的天赋,把你带入师门,平日里也是对你多加照料,生怕你不适应受委屈,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对不起,我感激他,但真的对不起,如果他现在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帮,我可以给他找专家。”黄啸天垂眼道
“我就想知道,当年所谓的意外,你到底参与多少,”臣武审视着黄啸天,“你当时明明和我师父关系最好,为什么在那天意外后就完全斩断和我师父的联系,反而和陆岛风来往密切。”
“我知道那天绝对不是意外,只有你和陆岛风知道我师父的秘密基地”臣武连连追问,“我看过绳索,是被人割断的,可惜它后来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就请你在我师父最后的时日里,让他得到一个真相。”
“好了!——”黄啸天突然低吼一声,打断了臣武的逼问,“据我了解,当年就是一场意外。”
黄啸天眼中的悲悯逐渐褪去,仅剩下冷漠。
“你走吧,我这里没你要的结果。”
“咔——陆子仪,你下周的戏拍完就可以杀青了!”
经过一次又一次ng的导演终于勉强过了陆子仪今天的戏份,举着喇叭如释重负地喊道。
这动静,把正在围脖上奋战的白屿尔吓了个激灵——
这段时间,总是有人装作工作人员夸陆子仪演技好的通稿满天飞,偷拍一段陆子仪的片场片段,说什么气质斐然,天赋极高,与此同时,还要故意拍臣武的丑照,骂他资本强捧的恶心糙汉,说他更适合去工地搬砖。
白屿尔气得不行,直接跟对方展开了骂战。
他偷偷拍下臣武的帅照,发到“臣武好帅”的词条里
高贵的玉儿:图片。
高贵的玉儿:这腹肌,这胸肌,太帅了!
高贵的玉儿:那叫陆子仪的演的什么东西,垃圾,长得还没我一根脚趾好看。
见那边陆子仪下场后,竟径直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白屿尔连忙退出,面不改色的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臣武,我下周就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耐心指导。”陆子仪展开一个笑容,看上去格外爽朗。
而白屿尔却敏锐地嗅到了此人的不怀好意。
指导?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正当白屿尔眉头要皱起来时,就听见臣武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声“不用谢。”
白屿尔一把抢过臣武的手机,果不其然,发现了两人连续多日的聊天记录,都是陆子仪找臣武请教,臣武耐心指导的内容。
怪就怪在,按照原书中男主的人设,是绝对不可能虚心求教的。
自从白屿尔产生了臣武黑化值与主角无关的猜想后,就不再过度关注二人的交往,而是把重点转移到了陈靳身上,派人去查陈靳陆岛风和黄啸天的往事,不过下边的人说事情复杂,短时间内给不了结果。
看着两人的对话,白屿尔只觉得莫名不爽,尽管他这两天早已想明白,臣武有意接近陆子仪,其实是为了陆子仪的父亲陆岛风。
臣武原本以为白屿尔会大发脾气,已经准备解释了,但白屿尔只是面色不佳地转过了脸,并没有大闹一场。
陆子仪见白屿尔依旧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眼中闪过一瞬冷意,随后,他突然想起什么,扬声道:“臣武,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