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陆子仪说什么,就让陆子仪滚出去。
陆子仪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言的秘书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老爷,下面已经查到,黄啸天已向臣武全盘托出,恐怕,他确实已经掌握不少证据。”
秘书坦言道。
“盯紧他,如果他去找媒体,就给我压住。”陆岛风眼底一沉。
“是,但这恐怕,治标不治本。”秘书迟疑道。
陆岛风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我还需要你教?”
“明天的时间给我腾出来,我要去,见个老朋友。”
陆岛风转椅背对过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腿分开点,马步扎稳!”
院子里,中年男人的训斥声如洪钟,藤条不轻不重的打在小孩的大腿上,引得小孩哇哇叫唤。
找陈靳学武不收钱,这些年总有邻居带孩子来学武消磨时间。
一辆豪车停在了院门外,奢华的手工皮鞋落在泥泞的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走进院内。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一道低沉的男声在院内响起,“好为人师。”
埋藏在记忆里多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靳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站在台阶上,西装革履的陆岛风。
两人明明年纪相仿,状态却大为不同。
陈靳看清陆岛风的脸后,不动声色的扭过头,冷声道:“竟然是你,陆岛风。”
“回去吧。”陈靳对后面战战兢兢的小孩道。
小孩怯生生地看了眼陆岛风,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陆岛风上下扫视着眼前的男人,视线落到男人空荡荡的裤管时,狠狠一跳,他撤开视线,掩饰掉心里那转瞬即逝的心慌。
“你徒弟找到我,告诉我你快死了。”
陆岛神情冷漠,“威胁我,要把我的罪行昭告天下。”
“你终于承认了,是你做的,对吗。”陈靳看向陆岛风的眼睛,眼底在这一刻涌出悲痛之意。
“对,是我做的,”陆岛风表情出现一道裂缝,反问,“那又如何?”
“是你,你不愿意把机会让给我,我必须要拿到陆家家主之位!”
陆岛风情绪激动,狠戾道。
陈靳眼皮颤抖着,闭上了眼,“你现在想我承认你的罪行,不怕我把你告上法庭。”
陆岛风冷嘲道:“你要告早告了,你比你徒弟识时务,知道你们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也伤不了我陆岛风分毫。”
“如果你不怕,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陈靳苦笑。
“你不想臣武也步入你的后尘吧。”陆岛风话音一转。
“你要干什么。”陈靳猛的睁开眼,目光锋利的刺向陆岛风。
“你知道吗,臣武主演的戏今年参赛了,我打听了一下风声,今年的银树枝影帝,极有可能会是他。”陆岛风道,他淡淡地说着最阴毒的话。
“虽然是国内的奖,但你知道,所有武打演员证道的起点,就是它。”
“可是他竟然拿你的事来威胁我,你知道的,把我逼急了,可没什么好下场。”
陈靳默默地看着陆岛风,眼里有不知名的火花在跃动。
他知道的,臣武,一定会成功。
“我明白了。”陈靳声音都发着颤,他闭上眼,转过轮椅。
“你走吧,我向你保证,臣武绝不会伤你陆岛风分毫。”-
臣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躺在了床上,身上竟还盖着被子。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坐起身来,神智恍惚的瞟了一眼,余光中竟发现从前白屿尔睡觉的位置,躺了一团毛茸茸的小狗。
睡的四仰八叉,还打着呼噜。
断片的记忆终是连在了一起。
看了眼时间,发现竟连中午都快过了,臣武穿好衣服,决定出门买菜做饭。
直到他买完菜回来了,马尔济斯都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马尔济斯是被熟悉的饭香味馋醒的,它睁开狗眼,发现臣武已经做好菜自己吃起来了。
“汪汪汪——”
臭臣武,吃饭竟然不喊他!
马尔济斯跳到椅子上,对臣武叫了几声,但声音又软又细,倒像是在撒娇卖乖。
臣武轻笑了一声,夹了一块排骨到马尔济斯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