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语气怆然,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顾承明,像是被忽略的小狗鼓起勇气引起偏心主人的注意。
“就算阿白对夫君满心欢喜,也会因此而伤心。”
沈墨白微微侧过头,不再看顾承明,轻声地说。
从来没有人敢在顾承明面前使性子,沈墨白是第一个。
顾承明上扬的幽瞳讳莫如深,却因未起怒意而感到躁意
“胆子不小。”他语气不明的说。
沈墨白抿了抿薄唇,“我知夫君又要罚我了。”
长睫半阖,落下两道落寞的影子。
“无碍,”沈墨白抬起眼眸,重新看向顾承明,眼神坚定
“夫君是阿白所爱之人,无论夫君如何罚我,我也甘愿受着。”
【叮咚,反派黑化值已下降,目前黑化值为90】
顾承明嘴角浅浅扯出一个冷漠的弧度,“既如此,你便接着跪在这,为夫没让你起,你便不许起。”
都是少年自找的。
他倒要看看,此人有多“爱”他。
赌输了。
沈墨白暗暗后悔道,早知道先不这么激进了。
还好他随身绑着各种神器。
沈墨白正要风度翩翩的跪下,就被打断
“膝盖上的软套,”顾承明的目光无情地移向沈墨白的膝盖,“摘了。”
顾扒皮
沈墨白暗骂一声,不情不愿地卸下了膝盖上的神器。
顾承明冷嗤一声,转身离去
“老爷,蒋大人的请帖小的是拒还是应啊”
眼见着就快天黑了,管家鼓足勇气,叩响书房,来到顾承明跟前。
毛笔在纸面上停留了一会儿,片刻后,
“应了。”
蒋中乃太子一党,今日突然邀请他,必然有猫腻。
太子朱乾,多半会去。
管家离去后,黑衣人跃入房内。
顾承明以拳抵唇,无预兆地低咳起来,不多时,拳心处便多出了一滩血迹。
看来,又要到时间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拳。
“他人呢。”
顾承明算了下时间,发现已过去了一个时辰,淡然问道。
“依大人所罚,尚还跪在原地,”下属道,过了片刻,他迟疑道,
“期间一只黑狗钻进庭院,叼了只烤鸭给他,一人一犬互相分着吃了。”
“呵。”顾承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让人把他带过来。”
“是。”
沈墨白感觉有些腰酸背痛,不过也还好,才跪了一个时辰左右,期间还饱餐一顿。
旁边的大黑还挺仗义,一直陪在他身边。
本以为还要跪到昏天黑地,没曾想竟有下人过来要带他去见顾承明。
再一次来到那令他畏惧的书房,沈墨白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顾承明已经甩了一身衣裙过来。
“换上,随为夫出门一趟。”
沈墨白拿着手里那款式辣眼睛的衣裙,懵逼了
沈墨白:?认真的吗
这显然是一款女子衣裙,尤其是那紧身主腰,以锦缎裁制,绣着缠枝纹,外衫敞开时仅掩前襟,侧面可见腰身曲线。
按照小说背景,因男风盛行,女款的衣裙也流行在那些男同群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