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百姓终于明白了局势,纷纷持着利器攻向前朝余孽的大军。
巨响从京都城四面八方传来,只见全京都的恶犬,都呲着獠朝大军攻来。
“娘的,这是哪里来的狗!”他们惊呼。
大黑冲在最前面,“汪汪汪汪汪!——”
兄弟们,上,咬死他们!
城墙下,尸横遍野。
朱乾看着眼前越来越稀少的禁军,连连后退。
不远之处,便是浑身浴血的顾承明,那一袭纯白的囚衣被鲜血染成血衣,乌丝凌乱,双目猩红,持着长枪不紧不慢地朝他逼近,宛如从地狱里走出来讨命的恶鬼。
一个又一个的尸体倒在了他的面前,他举起剑,手腕颤抖。
“宇文渊,你莫要杀我,当年是陈道找到我,让我这么做的”
话音甫落,首辅的尸体就被扔到了他的脚下。
朱乾大叫一声,连连后退。
沈墨白落于顾承明身旁。
“朱乾,我曾当你是手足兄弟,”顾承明哑声道,“就连我的父亲,也曾将你认作义子。”
“那又如何!”朱乾挥剑高吼,“你若当我是兄弟,就不该处处压我一头,读书、习武,明明我才是尊贵的皇子,你凭什么比我出色?”
“那日陈道找到我,竟告诉我我不是真正的皇子,哈哈哈,我竟是个前朝野种”朱乾笑着竟哭了,“我能怎么办,我只有这条路可走,呃——”
随着冷光一现,朱乾临死前惊恐的眼神倒映在枪身之上,鲜血喷洒而出,落在了朱乾的尸体之上
“去地下,给宇文一族还有千万将士们忏悔。”顾承明眼眶通红,怒声道。
他冷冷收回长枪,转身走到沈墨白面前,视线在沈墨白身上上下扫视,似是在观察沈墨白的伤势。
“我没事,”沈墨白道,迟疑了一会儿,他看着顾承明,“但我把皇帝和太后救下来了,你会杀了他们吗。”
无论如何,皇帝也是沈墨白原身的亲爹。
顾承明的目光在沈墨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说了一句,“走罢。”
沈墨白嗯了一声,两人正走出数米远,一道狼狈的身影竟冲到了朱乾的尸体边上。
“朱乾,你这个骗子,负心汉!”沈钰大声哭喊着。
自那日他随朱乾回到东宫后,朱乾便再也没有搭理他,反而夜夜宿在侧妃房中,他亲自去找朱乾,却被朱乾令下人将他赶走。
“你毁了我一生,我好恨你”沈钰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朱乾的胸口。
沈墨白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沈钰,秋儿的死,你得为她偿命。”他举起剑,正要动手,一道黑影已然先于他割破了沈钰的咽喉。
那暗卫怔怔地看着沈钰的尸体,喃喃着:“秋儿,我已为你报仇。”
秋儿的心上人,竟是顾承明手下的一名暗卫。
“对不起,是我害了秋儿。”沈墨白眼中生起愧意,低声道。
她如此善良,又如此可爱
距天玺立朝百年还剩数月,天子太后重振朝纲。
天子亲自重审宇文昊谋逆案,为宇文一族洗刷冤屈,并亲立墓碑至太庙,追赠上柱国,
告示张贴于京都坊间三年不撕。
全京都赌坊青楼停业一月为宇文一族默哀。
【叮咚,反派黑化值急速清零中,80、50、30、10】
【叮咚,恭喜宿主,你的任务已完成——】
皇宫内,
天子躺在病榻上,看着眼前的顾承明。
“渊儿,你可还愿在朝中当官,朕愿下旨封你为首辅,咳咳”
“不愿。”顾承明神情冷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