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夜摸着球球的头,耐心哄道:
凌寒夜:“球球爹地现在很累,他正在睡觉呢。”
凌寒夜:“所以明天在看好不好?”
球球嘟了嘟嘴,避开了凌寒夜继续摸他头的手,满脸写着不情愿。
他好久都没看见爹地了才不要走呢,再说,只是看一下又不会吵醒爹地。
球球:“休想在把我打发走,今晚我一定要看到爹地!”
球球:“再者看一下又不会吵到爹地睡觉,你不让我看我就懒这不走了。”
说着球球就抱住抱枕往沙发上倒去,把头埋在抱枕里,一副别理我的模样。
凌寒夜侧靠在靠背上,双手抱胸,眉头微蹙,显然对球球的行为不满了起来。放在平日他都可以无条件宠着,但现在已经很晚了。
凌寒夜:“球球你任性也得有个限度,平日里我都可以依着你,但再这样闹下去就别想见到他了。”
凌寒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面对任性的球球让他很头疼,语气也从温柔转变成了冷漠。
球球身体微微一颤,他吸了吸酸痛的鼻子,泪水在眼眶不停的打转,心里委屈极了。
这还是凌寒夜第一次凶他。
他伸手擦掉眼泪,胖嘟嘟的双手死死抱着毛茸茸的抱枕,就这样一直闷在抱枕里一声不吭,谁也不肯退步。
凌寒夜看着闷在抱枕上的球球不禁心软了,但心他会把自己闷坏就伸手想把抱枕给拿走,可谁知道小家伙把抱枕往怀里一拉,拒绝凌寒夜的靠近。
凌寒夜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缩成一小团的球球,抿了抿唇道:
凌寒夜:“好了好了,我答应还不行吗,快把头伸出来小心闷坏了。”
凌寒夜把抱枕从球球怀里拿了出来,发现抱枕上湿了一大块,显然是刚哭没多久留下的。
凌寒夜蹲下了身看着脸上因为被泪打湿的球球,心里有些心疼也有些后悔,怪自己刚才是不是对他太凶了。
凌寒夜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帮球球擦干脸上的泪,灯光打在他精力绝伦的侧脸上,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没有瑕疵。
球球:“爸爸”
凌寒夜满眼自责与心疼看着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红委屈巴巴喊着自己爸爸的小屁孩球球。
凌寒夜:“别哭了,爸爸错了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凌寒夜:“别哭了啊,不然爸爸会心疼的。”
球球:“我要看爹地……”
凌寒夜:“好好好,别哭了小祖宗。”
说完凌寒夜把球球抱在怀里走到床前,让他近距离看着白洁远。
小家伙看着沉睡的白洁远表情有些疑惑,他记忆中的爹地长得很漂亮,是一头狼尾蓝发,而眼前的男人却是金色的长头发与他记忆中的模样不一样。